他舍弃弟子,甚至想帮他清理门户,通天心中窝着火。
他不可能放弃截教任何一位弟子。
二兄就是对截教有偏见。
通天:“劫数已起,你我迟早会对上,元始师兄莫要再说那些令人不舒服的话了。”
通天离开了,元始沉默片刻,转身离去。
截教业障拖累通天,他只是希望通天能从量劫中脱身,可惜通天不听他的。
两人针锋相对的场景被道祖尽收眼底,道祖坐在棋盘前,啪嗒落下一子。
棋局才刚刚开始,有矛盾才有破绽。
阐教和截教迟早会彻底撕破脸,到时候元始和通天也会对上。
至于太清,道祖眸色黑沉,太清冷静到极致,理性到极致,修为同样到极致,几乎没有弱点。
徐徐图之。
几乎之外的可能性,被他直接忽略。
姮娥昏睡了很久,这一觉很漫长,她做梦了,梦境美好而空洞。
很久以前,她还是无忧无虑的人族公主,某日跑出去玩,遇见一位大能,他收她为徒,悉心教她法术,宁愿被反噬也要透露天机,告诉她学会反抗,去打破枷锁,掌控自己的命运。
后来,他突然消失了,世间再也没有关于他的任何痕迹。
她忘记了他。
她被困在广寒宫,记忆残缺,道心的空洞永远也无法填补。
道祖拿走了她的记忆。
姮娥蓦然睁开眼睛,熟悉的环境,是太清观。
太清就在她面前静静打坐,白衣白发,无为清寂。
几乎在瞬间,太清同样睁眼,两人视线相接。
姮娥:“事情解决了吗?”
太清:“嗯。”
让她过去,主要在于击溃道祖道心,避免圣战。
姮娥坐起身,双眸微凝:“你的小徒弟,为什么让我对着道祖喊师父?”
“其实我很早就察觉,天道对我的态度很奇怪,今日道祖的反应同样奇怪,他竟然不敢面对我。”
“从前我问你,我心中模糊的影子是谁,你总是说时机未到,现在呢,可以告诉我吗?”
太清:“是你的老师。”
姮娥:“我知道,还有呢?”
“他现在在哪?当初发生了什么?所有人都不记得他,天道修正了是不是?”
“用第二元神之法,行走洪荒的又是谁?”
“……”
这么多问题砸下来,太清沉默了一会。
“长寿已经答应了告诉你