这些砖头我也用不上。”林守业坚持不肯收钱,坚称他干的活和他的旧砖头不值这些钱,他拿着烫手。
时夏几人没办法,只好先放弃,答应林大爷会补给他一车的新砖头。
林大爷只是不甚在意地摆了摆手,热忱的目光落在阎国安手里的烟上。
时夏几人对视一眼,都乐了。
这林大爷,真是个老烟鬼。
阎国安将那一包大前门都塞到了林守业的兜里。
霎时间,林守业笑出了一脸的褶子,那表情比听到补偿给他一车的新砖头都要高兴不知多少倍。
砌完了炕,大家修整了一会儿,接着忙活了起来:碎砖头和剩余的黄泥补破旧的墙面;用大量的玉米面搀了少部分白面,烧出了一锅浆糊来,林大爷又从村委找了一沓报纸,暂时糊住了窗户。
阎国安又上房梁将房顶补了补,这下屋子彻底不漏风、不漏雨了。
其余几人将院子里已经枯黄的杂草清了,又简单地将室内归置了一番,终于有了小家的模样,不仅如此,这小院竟还有些古朴的味道。
晚饭是在林家吃的,时夏将军属院邻居们给的腊肉都拿上了,得到了林家人的一致欢迎。
大家笑得嘴都合不上了。
要知道村子里过年都不一定能吃到这么多的肉,这下可比过年还要舒坦了。
原本林守业的媳妇儿郭海娟因为林守业将给儿子攒的砖头都借了去,心里落了埋怨。
但此时见到人家带了那么多肉来,心情也好了不少。
尤其在饭桌上,阎国安还亲手写了有关砖头的借条,承诺十天内会还一车的新砖,签了字,画了押。
这下,郭海娟一点儿怨念都没了,一张淳朴的脸上笑得像朵花儿似的,咬咬牙,又去厨房炒了两个菜。
当天晚上,阎国安前半夜回荒屋里守着炕,以免灶坑的火灭了。
后半夜,由阎厉接着守,等到了第二天晚上,火炕已经烘得差不多,可以住人了。
时夏将晒干的稻草铺在炕上,又往上铺了一层粮袋子。
现如今没有炕席,只能先这样应付着,等过些天去县城里把这些东西都买齐。
做完这些,才往炕上放干净松软的被褥。
屋子只有一个大炕,中间挂了个帘子,时夏、婆婆和小瑾睡帘子一边,阎厉和阎国