,这辈子没这么高兴过。”
这话没头没尾,可时夏瞬间就明白了他的意思。
她的杏眼微微睁大,长睫颤动了下,“你都听见了?在手术室的时候你不是还在昏迷吗?”
随即她又道,“还是别说话了,牵扯到伤口肯定很疼。”
顾凛却固执地摇摇头,嘴硬道,“已经不疼了。”
瞧着她关心他的模样,又想起在手术室时耳边响起的话语,他的笑意更深,解释道,“手术时间太长,麻药劲儿散了,你离开之后,医生又给我补了一针,自那之后又什么都不知道了。”
时夏的脸颊泛起一层薄红,她当初对着顾凛说那些话,是想唤起他的求生意志。
她和顾凛其实不算相熟,没怎么相处过,如今她说的那些话被他清清楚楚地记在心里,让时夏难免有些不好意思。
可转念一想,这些话她都说出口了,便是认了顾凛这个哥哥。
既然遵从本心决定好的事,时夏便试着去接受。
“你好好休息,等我到了乡下,会给你写信的。”时夏虽有些不自在,但还是温声劝道。
顾凛听到她这么说,轻轻地点了下头,目光先是落在她脸上,随即下移在她的小腹处顿了一下,“好,那一言为定,你早些回去休息,肚子里的小朋友也需要静养。”
时夏点点头,答应了。
眼下顾凛脱离了险境,后续他的照料问题也全部安排妥当,她也没什么好担心的了。
“明天上午我们出发去京市,下午就要动身了,你照顾好自己,有事就找护工大哥和主治医生。”
顾凛的眼中有不舍,但还是点了点头。
阎国安操纵着轮椅来到顾凛的病床前,朝着顾凛认真地道谢,“谢谢你救我。”
顾凛有些自嘲的笑笑,“现在想来我还是太冲动了,你是飞行员,反应比我要快上很多,要是没有我,你同样不会受伤。”
阎厉轻轻摇了摇头,语气真诚,“别这么说,这个世界上没有如果,事实就是你救了我,替我挡了一刀。”
阎国安也跟着点头,“阎厉说得没错,他该谢谢你。”
顾凛怔了怔,随后看向阎厉的目光中多了几分欣赏,“我有些理解夏夏为什么执意跟着你们下乡了。她嫁的人是你,我还挺放心的。”
顾凛从小