骤然响起,其中仿佛裹胁着刺骨的寒意。
阎厉一个眼刀飞来,顾振山下意识地闭了嘴。
“滚出去,这里不欢迎你们。”阎厉挡在时夏身前,声音冷硬,没有半分余地。
林菡艳被气得脸蛋通红,又惧又怒,她抿着唇,“顾凛是我儿子,你没有资格让我和他亲爸滚出去。”
她看着时夏,意有所指道,“该出去的另有其人。”
时夏纤长的睫毛颤了颤,笑了。
林菡艳这话分明是在说她虽和顾家有血缘关系,但她的户籍却不在顾家,她是个外人,没资格管顾凛的事。
顾振山和林菡艳夫妻俩刚才想占护工费的时候,一口一个“你哥”“你爸”“你妈”,似乎把她当成了顾家的女儿,这几个称呼叫得格外顺口。
如今占不到便宜,转头就翻脸,她就又成了外人了。
时夏并不在意,她只觉得这两口子太过可笑,直到现在都自我感觉良好,以为她想认他们,可她早就不想和他们当一家人了,整个顾家,她想管的也仅仅只有顾凛。
时夏朝着他们的方向点点头,“好啊,我可以走。”
她又看向阎国安,“爸,把缴费单子给他们。”
阎国安立马从兜里掏出了刚才给顾凛缴费的各种单据,每一张都实打实地带着医院的红章,还有经办人的签字,半点没作伪。
时夏将手术、药费和住院费的单子递到顾振山和林菡艳眼前,“你们说我是外人,我也没有和你们攀亲戚的打算,这些是顾凛从被送到医院以来的所有单据,我们外人没道理出钱给一个不相干的人看病,你们把这些都报销了吧。”
见顾振山和林菡艳迟迟不肯接下,时夏又补了句,“怎么?你们不会想赖账吧?”
时夏心里清楚得很。
自打顾振山和林菡艳丢了工作,虽说顾凛还有工资,但过得也比较拮据。
毕竟顾凛攒下的钱都给了她,再加上这段时间每次看到顾野,他都饿得脚步虚浮,两腮的肉都凹下去了,可见顾家的日子并没有多好过。
果然,时夏这话一出,顾振山和林菡艳的神色骤然变得难堪。
顾振山不情不愿地接过那沓单据,目光扫过那一笔笔他们跟本承担不起的数额,原本就僵硬的脸色更是增添了几分铁青。
两人飞