骗过他的鼻子?”
柳师师的嘴唇张了张,想反驳,却发现自己无从反驳起。
陆长生的声音往下压了一层,贴着她的耳边,轻而快:
“你体内现在还残存着大量我的灵力气息。双修的那种残余痕迹不是冲个凉就能散掉的,那东西渗透在经脉里,
渗透在灵台里,渗透在你丹田的每一个缝隙里。他只要往你身上认认真真地探查一次,一次就够了……”
他在“一次”两个字上加了重音。
“我们两个就得一块儿去死。做一对亡命鸳鸯。黄泉路上结个伴。”
柳师师的脸已经不能用“红”来形容了。
那个颜色已经超出了“红”的范畴,直奔“紫”而去。她觉得自己整个人从头到脚都在烧,从里到外地烧,精神上烧,肉体上也烧。
她羞耻得连脚趾头都蜷了起来,紧紧地扣在地面的石砖上,恨不得在这间屋子的地板上抠出一条缝来把自己整个人塞进去。
他怎么能……用这么正经的语气……讨论这种事情……而且说得这么细……
渗透在经脉里?渗透在灵台里?渗透在丹田的每一个缝隙里?
柳师师觉得他每多说一个字,她就多死一次。
“那……”
她的声音已经完全变了调。不是之前那种沙哑的低沉了,也不是刚才挡在他身前时那种强撑出来的果决冷厉了。
是一种又尖又细又碎的声音,带着很明显的颤抖,还有一丝,如果仔细听的话,带着哭腔的尾音。
“那你还不快点清理!”
柳师师咬着嘴唇,几乎是吼出来的。
但吼完之后她又觉得不对,这话说出来怎么听怎么奇怪,好像在催促什么不可描述的事情一样。于是她的脸更红了,红到了一个前无古人后无来者的程度。
她急需找一个发泄口。
“你……你这个惹祸精!”
找到了。
矛头在零点三秒之内对准了陆长生。
“都怪你!”她伸手指着他的鼻子,手指尖都在哆嗦,也分不清是因为怕还是因为急还是因为羞。估计三样都有。“都怪你不知道节制!拉着我一直……一直修炼!”
她在“修炼”这个词前面卡顿了一下。那个卡顿出卖了一切。
“修炼了一整夜!一整夜!你自己不累的吗!”
她越说越急,声音越说越高,到后面已经带上了明显的哭腔。
不是真的在哭,是又急又羞又怕,三种情绪搅在一起发