好了!”
一声大喊率先而至,随后竹门被人大力推开,一个浑身湿透的短发少年冲了进来,嘴里一直重复着:“出事了,出事了。”
“出什么事了,张齐琪。”王丰当即问道。
张齐琪看见王丰后,瞬间有了主心骨,激动的喊道:“青台城的人来了,他们已经到村口了。”
“张齐琪你别着急,慢慢说。青台城的人怎么了,他们来不应该是好事吗?”
王丰让张齐琪坐下慢说,可张齐琪如火烧屁股般,死活不肯坐,嘴里着急说道:“青台城的人把村长抓起来了,说我们盗他们的法宝,要求我们给他们交待。”
“什么......”少女手握的铲子掉落,她急忙上前抓着张齐琪衣领急迫问道:“我爹爹怎么了?他不是去青台城换丹药吗?怎么就成了偷东西了。”
“我也不知道啊,少灵哥原本是跟村长一起去的,结果刚刚他一个人全身是伤跑了回来,我还没来得及问他,就看见青台城的人押着村长进村,于是我就赶紧跑过来了。娥娥,我快喘不过气了。”
张齐琪满脸憋红,王丰见状赶紧让少女放手,随即对着张齐琪吩咐道:“张齐琪你快背我过去。”
张齐琪答应着,也不管外面雨多大,背着王丰就往村口广场冲,少女慌忙打着伞在身后跟着。
此时,村外一群青衣人持刀把整个村庄团团围住,而村门口的小广场上,村民们忧心忡忡地站在一段看着广场中央,那泥潭中半跪着一褐色麻衣满脸胡茬的中年男子。
一把冷气森森如同镜面的弯刀正横在他颈上,弯刀十分锋利,只要稍微用力,就可以砍下此人的头颅。
而握着弯刀的也是一名青衣人,不过此人衣物颜色更深,其上的绣纹更为丰富。在他身后驻立有六人,其中四人跟他衣着一样,他们人字排开,形成众星拱月之势,将另外两人护在其中。
位于中心的,是位白衣长袖龙鳞罩甲的青年,青年神采奕奕,只见他持扇子,拍了拍手,对着身后撑伞的鹤发鸡皮黑袍八字胡老者问道:“郝军师,你确定是这吗?”
那老者尖嘴猴腮的模样,在听闻青年的话语后,用力挤着干瘪的脸皮露出笑容,让人看着越发膈应。他恭敬答道:“禀公子,老朽敢断定此人就藏在此处。自两年前青台城附近开始流通一堆残缺法宝开始,老朽