是给他自己在山里闭关时维持体能用的。
他闭关的地方连条路都没有,吃的喝的全靠自己背着爬上去。
他的功夫很特别——不是部队那种硬功夫,是道门的内家拳,柔中带刚。
我当时跟他比划了两下,他只用一只手就卸掉了我全部的力道。
不是力量比我大,是他的劲路太巧了,我的力打过去就像打在棉花上,自己还差点被带倒。”
老山魈端起酒杯跟李建军碰了一下,一口喝干,“你要是能把他请下山,那才是真的如虎添翼。
但他的脾气比我还倔,我说我不下山好歹还在村子里住着,他是真的住在山洞里,十年不见人。
你想请动他,光是找到他没用,你得让他觉得下山比闭关更有意义。”
“我打算先去终南山请那位跟静玄同辈的老修行,再通过他去请静玄。
青松道长说终南山那位在山洞里住了二十年,没有手机,没有固定地址,要找他就得亲自上山走到山洞门口。
我明天回江州处理一些事情,后天就出发去终南山。”
老山魈点了点头,给自己又倒了一杯酒,倒完之后把酒瓶放在桌角上没有急着喝。
“你走之前,我给你写几个名字。
是我那些退役的徒弟里还保持联系、身手最好、人品也靠得住的。
你拿着我的名字去找他们,他们不会拒绝。”
他在石桌上铺开一张纸,用一支短得快要握不住的铅笔写了五个名字。
每个名字后面附着一串电话号码和一个现居城市的简写,最后在纸张的最下面写了一行字,笔迹刚劲——“以上五人,见字如见师。
此人所托之事,乃师之所托。
不得推辞。”
他把那张纸折好放进李建军的手心里,那只满是老茧的手在他手背上重重按了一下。
“这些人找齐之后,带他们来见我。
我在江州等你。”
李建军把那张纸收进口袋里,站起来朝老山魈郑重地点了点头。
夜空中的星星在峨眉山的山脊线上方密密匝匝地铺展开去,竹林里的风声时远时近,石桌上的酒瓶被风吹得微微晃了一下又被石头稳稳地扶住。
他站在竹林边缘回头看了一眼那座小木屋——那扇虚掩的门里透出橘黄色的灯光,收音机里的川剧已经停了,取而代之的是一阵轻柔的沙沙声,像是有人正