拔出了寒鞘剑,寒芒暴涨,刺骨的寒意,瞬间弥漫了整个主营。他身形一闪,朝着白骨公子冲了过去,手中的寒鞘剑,带着呼啸的风声,直指白骨公子的咽喉。寒江剑法的凌厉,在这一刻,展现得淋漓尽致,每一剑,都势如破竹,带着萧琰三年的隐忍与怒火,带着他对百姓的悲悯,带着他对正义的坚守。
白骨公子眼神一凛,不敢大意,身形微微一侧,避开了萧琰的剑尖,同时,手中不知何时多了一柄细长的弯刀,弯刀泛着诡异的紫光,显然是喂了剧毒。他挥舞着弯刀,朝着萧琰反击而来,弯刀的招式诡异莫测,与中原剑法截然不同,每一刀都带着阴狠的气息,直指萧琰的要害,显然是西域的邪门武功。
刀剑相撞,发出“铛铛”的脆响,火星四溅,寒芒与紫光交织在一起,照亮了整个主营。萧琰的剑法沉稳而凌厉,每一剑都攻守兼备,寒鞘剑的寒芒,压制着弯刀的紫光,而白骨公子的招式诡异,身法迅捷,两人打得难解难分。萧琰身上的旧伤,在激烈的打斗中,渐渐复发,胸口传来阵阵剧痛,嘴角渗出一丝鲜血,可他却丝毫没有退缩,眼神依旧坚定,手中的剑,依旧挥舞得迅猛而有力。
他想起了当年战死的亲兵,想起了被掳走的百姓,想起了自己当年的誓言,心中的力量,源源不断地涌现出来。他知道,自己不能倒下,一旦倒下,沙城的百姓,就会陷入万劫不复的境地,当年的阴谋,就再也无法揭穿,那些作恶多端的人,就会逍遥法外。
打斗越来越激烈,主营内的桌椅板凳,被两人撞得粉碎,木屑纷飞。白骨公子的招式越来越阴狠,他见久攻不下,眼中闪过一丝狠厉,突然改变招式,弯刀朝着萧琰的胸口刺去,同时,另一只手,暗中摸出一枚毒针,朝着萧琰的眼睛射去。
萧琰眼神一凝,察觉到了危险,猛地侧身,避开了弯刀和毒针,同时,手中的寒鞘剑,抓住机会,反手一刺,精准地刺穿了白骨公子的肩膀。白骨公子吃痛,惨叫一声,后退几步,肩膀上的鲜血,瞬间染红了白色的衣衫,他的眼神,变得愈发狰狞,如同受伤的野兽,朝着萧琰疯狂地扑了过来。
萧琰见状,没有丝毫畏惧,他深吸一口气,凝聚全身的力气,手中的寒鞘剑,高高举起,寒芒映亮了他的脸