然。

眼底无半分众人的惊悸与错愕，眼神中满是从容。

仿佛这场颠覆诸天认知的万古秘辛，于他而言，不过是早已看透的寻常过往。

许长安抬眸。

望向高悬九天的金榜光幕，声音清和悠远：

“大差不差吧。”

“没想到大劫后还遗留下来了这么一件知道这么多事的东西。”

短短两句话，落定万古尘埃。

他缓缓开口，字句平缓。

却道尽天地格局，岁月宿命，格局碾压整片九州诸天：

“九州与域外大世界的界域之争，是既定宿命，无从规避。”

“钟灵所见，只是表象。”

“它亲历浩劫，知晓大战始末，却看不透最终的布局。”

“说起来，两界无善恶，无情理，唯存续而已。”

“……”

……

金榜光幕流转微光。

钟灵方才吐露的秘辛依旧回荡在天地之间，诸天众生心绪翻腾。

无数疑惑争先恐后涌上心头。

弱水河畔。

一名资历深厚的老仙官眉头紧锁，率先出声打破沉寂，话语里满是不解：

“等等！我心中尚有疑惑难以释怀！”

“既然九州最终取胜，何以天地残破、大道断裂？”

“胜者理应坐拥完整本源，不该落得这般境地才是啊！”

这番疑问。

瞬间戳中所有人心中最大的疙瘩。

毕竟说起来，胜利者不是应该获得更多才对吗？

为什么会这样！

此起彼伏的议论接连响起，响彻弱水上空：

“没错！在下也百思不解！”

“若是赢了，为何还要自封天地，锁住修行上限？”

白浅伫立半空，心神依旧起伏不定。

她微微颔首，附和众人的疑虑。

目光投向漂浮在金光里的东皇钟灵。

对方顿时深吸一口气，道出最残酷的角逐规则：

“你们懂什么！”

“那方域外大世界，底蕴、战力、层级，与巅峰时期的九州大陆不分上下！”

“两大世界势均力敌，全面开战只会双双覆灭，无一生还。”

“最终，两界定下残酷至极的存亡规则。”

“各自选出十位最顶级的至强者，巅峰存在！”

“二十位诸天顶级强者，实力角逐，生死搏命！”

“胜者所在世界，得以存续苟活！”

“败者所在世界，则脱离本源，自求生路！”

“没有仁义，