还有一把能让大乘期老怪眼红的九阶仙剑。要是被黑市的残党,或者其他路过的邪修盯上,绝对会被吃得连骨头渣子都不剩!
“不行!”
“你绝对不能走!”
孔翎顾不上什么神女的矜持了。
一瘸一拐地跑上前。
再次死皮赖脸地抱住了李长生的胳膊。
语气软了起来。
“生哥……”
“你别走嘛。”
“你看我现在伤得这么重,连路都走不稳。”
“万一遇到坏人怎么办?”
“你好人做到底,送佛送到西。”
“留下来再给我治疗两次好不好?”
“等我伤势好一些了,有自保之力了。”
“你再走也不迟啊。”
孔翎眨巴着水汪汪的大眼睛。
可怜巴巴地看着李长生。
那副委屈的模样,任谁看了都会心生怜惜。
李长生低头看着她。
假装眉头微皱。
似乎在犹豫。
过了好一会儿,才勉为其难地答应。
“哎。”
“老夫就是心太软。”
“看在你帮我干了一票的份上。”
“那就再帮你治疗两次再走。”
“不能再多了。”
这可是你主动要求我帮你治疗的。
可。
可别怪我占你便宜啊。
听到李长生答应留下来。
孔翎顿时破涕为笑,连连点头。
“谢谢生哥!”
李长生表面一脸勉强。
心头却乐开了花。
嘿嘿。
小样。
我就猜到你会这样。
真正的猎人往往是以猎物的方式出现的。
嘿嘿!
……
与此同时。
中洲。
天魔宗本部。
天魔主峰大殿内。
宗主厉九幽端坐在由无数白骨堆砌而成的王座上。
双目赤红。
犹如一头择人而噬的凶兽。
自从独子厉天行莫名陨落。
然后就是象征着宗门气运的祖师祠堂无故崩塌。
他派出了无数死士和暗探去调查。
结果却如同石沉大海。
连半点凶手的线索都调查不到。
这让他陷入了暴怒中。
“一群废物。”
“这么久了,连一个杀我儿子的凶手都查不出来!”
“我养你们这群饭桶有什么用?”
“都给我滚去血池面壁思过。”
厉九幽在大厅里来回踱步。
大殿内。
所有长老噤若寒蝉。
浑身冷汗直冒。
连大气都不敢喘一口。
生怕触了这位暴君被当场抽魂炼魄。
然而。
这时大殿门被人跌跌撞撞地撞开。
一名负责看守宗门高层魂牌的执事长老。
连滚带爬地冲了进来: