秘密潜入东洲地界。
然而。
并没有什么卵用。
因为李长生会偷偷出手的。
……
除此之外。
李长生这二十年来每天都坚持做同一件事。
那就是对天魔宗进行全方位的问候。
“我诅咒厉九幽喝水塞牙缝,吃丹药拉肚子。”
“我诅咒天魔宗大长老突破时必定走火入魔,经脉尽断。”
“我诅咒天魔宗派来东洲的探子全部变成路痴,最后掉进妖兽的粪坑里淹死。”
“我诅咒天魔宗气运受损……”
“我诅咒天魔宗遇到强敌……”
“我诅咒天魔宗所有人出门就遇到强妖兽……”
……
李长生孜孜不倦地。
日复一日。
年复一年。
坚持不懈地诅咒着天魔宗。
再加上暗中出手。
天魔宗的探子只要一踏入东洲的地界。
就好像被死神盯上了一样。
有的人莫名其妙地走火入魔。
有的倒霉地被天上掉下来的陨石精准地砸死。
有的离谱地在青楼里兴奋过度凄惨地猝死。
当然……
更多的是被李长生杀死。
……
李长生每天除了陪伴家人,指导子弟修炼,以及继续造娃开枝散叶之外。大部分时间都把自己关在新建的藏经阁钻研古籍。
他翻阅了无数上古残卷。
日日夜夜地推演。
只为了寻找一个答案。
一个解开太古真龙神魂封印的答案。
地下室的水晶宫内。
灵气氤氲。
敖琉璃依旧安静地躺在寒冰玉榻上。
那张绝美的容颜。
依旧被黑色咒文密密麻麻地覆盖着。
二十年如一日。
没有丝毫生命复苏的迹象。
李长生每次来到水晶宫。
隔着透明的水晶看着敖琉璃。
心头都仿佛被千万根毒针同时扎进去一样刺痛。
“傻龙。”
“你再等等我。”
“我李长生也说到做到。”
“一定会找到办法把你唤醒。”
“我当定你的龙骑士了。”
……
与此同时。
李长生深知偏安一隅绝非长久之计。
他开始布局天下。
通过暗影阁的渠道和李家商会的财力掩护。
将老李家的势力。
如同看不见的蜘蛛网一般。
扩散到了中洲的地界。
虽然不敢明目张胆地建立山门。
但一张庞大且严密的情报网。
已经在中洲初具规模。
然而。
在岁月静好中。
总会有让人感到绝望和无力的遗憾。
老李家后院。
秋风萧瑟。
阳光洒在古老的摇椅