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对了师兄，以前我叫你，你一下子就跑了，为啥这次宗门清剿妖兽，你这么主动？”

李长寿沉默。

为啥？

上一次遁走清缴妖兽，是怕沾染因果。

还有一次是要拉我去看什么“月下花海”，说是宗门新发现的景点。

而这次……

这次是为了师父。

这两件事，能一样吗？

“任务需要。”他简略道。

姜灵儿眨眨眼，显然不信。

她御剑凑近了些，压低声音，神秘兮兮地问：“师兄，你是不是有什么事瞒着我？”

李长寿瞥她一眼：“没有。”

“真的？”

“嗯。”

“可是你平时这种任务都不参加的，上次周师兄叫你一起去猎妖兽，你说‘风险太大，不去’；赵师兄叫你一起去探遗迹，你说‘可能有机关，不去’；连宗主亲自派任务你都推，怎么这次这么积极？”

李长寿：“……”

这丫头，记性怎么这么好？

“这次不一样。”他道。

“哪里不一样？”

李长寿沉默片刻，终于开口：

“师父出事了。”

姜灵儿一愣，脸上的八卦之色瞬间褪去。

“师父？她怎么了？”

李长寿简单说了情况。

姜灵儿听完，沉默了好一会儿，然后小声道：

“师兄，你别太担心，师父她一定没事的。”

李长寿没说话。

姜灵儿想了想，又道：“我知道师兄你平时总说‘稳健第一’、‘保命要紧’，可是……可是这次是为了师父，对不对？”

她凑近了些，认真地看着他：

“师兄虽然总说那些话，可我知道，师兄不是真的冷血。师兄对我在意的人，一直都很好。”

李长寿微微一怔。

他转头看向姜灵儿。

清晨的阳光落在她脸上，映得那双眼睛亮晶晶的，认真得让人移不开眼。

“所以……”姜灵儿脸微微一红，低下头去。

“所以我也想对师兄好。虽然我没怎么见过师父……但师兄在意的人，我也在意。”

她声音越来越小，最后几乎细不可闻：

“虽然我可能帮不上什么大忙……但是，至少可以陪着你。”

李长寿看着她，沉默了很久。

然后他转过头，看向前方越来越近的云梦大泽，声音依旧平静：

“跟紧我，别乱跑。”

姜灵儿眼睛一亮：“师兄你答应了？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