庄杏友出身普通,思想比较传统,他不懂有钱人的心思。
在他看来,婚姻是很神圣的。
人家两口子好好过日子,有人去挖墙角,破坏他们的婚姻,就是不道德的。
这样的人,他内心很瞧不上。
吕思龙挑眉:“结婚了又怎样,现在离婚率那么高,没准江小姐和她先生感情不合,貌合神离呢?或许,她和我相处后,觉得我更适合她呢?”
庄杏友被他这套逻辑气笑了。
“你还觉得自己挖人墙角很自豪了?”
庄杏友是站在江婉音那边的,毕竟江婉音都求他帮忙了,可见她觉得吕思龙的行为完全是骚扰。
他义正言辞对吕思龙道:“我和婉音的哥哥是好兄弟,婉音就是我妹妹,你要是敢继续骚扰她,我可不会不管。以后我这里你少来,我们的合约,就到年底结束吧。”
吕思龙见他如此老古板,叹气:“杏友,你没必要如此较真啊,算了,你不理解我,我也没什么好说的,就算我不来你这里,也能去婉音单位找她啊。没什么事情,我就先走了。”
庄杏友看着吕思龙厚颜无耻的模样,皱眉。
这世上还真是什么人都有。
他给江婉音发信息,让她多加小心,防备吕思龙。
谁知道有钱公子哥,会想出什么损招呢。
江婉音收到庄杏友的信息,猜测他已经警告过吕思龙,不过应该没什么用。她也不想自己的生活受吕思龙影响,于是对樊二道:“你让樊五多注意,若是吕思龙靠近我单位,就把人打发走。”
樊二点头:“好。”
他也觉得这个吕思龙不怀好意,既然江婉音开口,他就有理由赶人了。
...
应鹤行母亲生日,宫绍霆和应鹤行关系不错,过去送了一份礼物。
本来想坐一会儿就离开,可是听到旁边有人提起江婉音的名字,他便多留了一会儿。
吕思龙和应家是亲戚,应家这几年走上坡路,吕家却还留在原地。
但是应家依旧和亲戚保持着亲密的来往。
吕思龙很喜欢来应家,应家在京北市中心的这套别墅,他很喜欢。
但是目前公司资金并不是很充足,他并不敢把现金都花在享乐上。
等他公司上市后,他就从郊区搬到市中心来,在新家宴请亲戚好