张起灵松开手。
张起棂低头看了一眼林满的手腕,又看向她的脸,像是确定了什么,沉默了一秒。
随后,才缓缓松开了手。
黎簇被松开的瞬间,又要往前冲——
但苏万死死拽住了他的手。
“鸭梨!你冷静点啊!”
他声音带着点喘,也是真使劲了,但黎簇比过年的猪还难摁,他脸都憋红了,还差点没能拉住。
杨好没说话,只是沉着脸挡在黎簇面前,跟堵墙似的。
黎簇被两个人夹在中间,动弹不得,眼睛却还死死盯着张起灵,像是要把人盯出个窟窿来。
“你们拦我干嘛?!”他急了,“那人欺负满满你没看见啊?!”
苏万:“……”
杨好:“……”
林满站在几步外,听到这句话,沉默了两秒。
然后她叹了口气,语气带着无奈。
“乱说。”
黎簇愣了一下,有些委屈的转头看向她,像是在控诉她为什么要帮外人说话。
林满走上前,拉起他的手,轻轻碰了碰掌心上被蹭掉血痂的伤口,“伤口疼吗?”
黎簇看着她,眼眶莫名有些热,心脏又暖又涩,酸酸的,低头看向掌心的伤口。
上面混着血痂和尘士勉强止住了血,但刚才因为挣扎,伤口又扩大了些,血珠一颗颗往外冒。
林满的指尖就轻轻点在那道伤旁边,凉凉的,很轻。
带着活人的体温,是真的,不是做梦,也不是幻觉,他真的找到她了。
他张了张嘴,想说不疼。
可话到嘴边,忽然又说不出那样坚强的话,眼底渐渐漫上了湿漉漉的水汽。
他想说他好疼。
看见你消失的时候,好疼。
梦醒了,怕再也见不到你的时候,好疼。
怕仪式成功不了,找不到你的时候,也好疼。
他想要她心疼他,想要她专属的关心,想要她眼里只有自己。
他嘴唇动了动,声音哑的不成样子,带着紧张的颤抖。
“……好疼。”
林满看着他眼尾的薄红,心里也有些酸,却故意戳了戳他的脑门,语气平静的让人听不住情绪,“那怎么没疼死你?”
“呜……”他声音哽咽。
眼眶又开始发酸,多了几分惶恐的湿意。
“……疼。”他又说。
林满沉默了几秒,伸手轻轻捧住他的脸,指腹一点点擦干他眼尾的湿润,嗓音轻柔的像一阵