因,以及黄金时刻里发生的一切‘概念抹除’,在真实的梦境法则里,并不会导致真正的物理死亡。”
“它只是把那些在美梦中承载了过多‘沉重之物’的灵魂,流放到了这片真实的废墟里。”
老杨推了推眼镜,目光落在流萤那苍白的脸上,语气多了一丝凝重:
“但她为了打破‘秩序’的绝对零熵,引爆了萨姆机甲原本属于‘繁育’的基因诅咒,进行了概念级的殉爆对冲。”
“简单来说……她虽然在梦境崩塌的瞬间坠入了这片真实的流梦礁,保住了物理意义上的‘存在’。”
“但她过载的意识,已经失去了锚点。她现在,迷失在了梦与现实的夹缝中。”
听完老杨的解释,陆离眼底那一丝刚刚燃起的希冀之火,再次被一盆冰水无情地浇灭。
“那该怎么办……怎么才能救回她?!”陆离像是一头困兽般低吼,体内的虚数能量再次隐隐有失控的迹象。
“是记忆吗?我可以杀进流光忆庭!还是杀死那个鸟人!?快告诉我啊杨叔!!!”
他空有一身屠神的武力,此刻面对心爱之人的沉睡,却感到一种深入骨髓的无力与绝望。
老杨看着陆离那瞬间惨白的脸,不忍地说道:“除非……我们能重启整个匹诺康尼的梦境底层架构,重新为她建立意识锚点。”
“否则,她可能……永远都醒不过来了。”
永远……醒不过来。
这句话就像是一把钝刀,朝在场的每一颗心脏来回切割。
陆离呆呆地看着流萤那安静的睡颜,眼眶发红,牙齿咬得咯咯作响。
就算他能一剑劈了这颗星球,可那又怎样呢?
他的女孩,被困在了一个他挥剑也斩不开的囚笼里。
“就没有别的办法了吗?”
镜流走上前,将手搭在陆离的肩膀上。
这位历经百战的剑首,语气中也透着一丝不易察觉的焦灼。
昏暗的流梦礁内,彻底陷入了落针可闻的死静。
只有远处忆域迷因的哀鸣,衬托着令人窒息的绝望。
陆离仿佛看到那个穿着碎花洋裙的机甲少女,正在真正的离他远去。
所有人都感受到了前所未有的绝望。
明明人还活着,可为什么……
“那个……打扰一下。”
一个略显怯生生、却异常清脆的少年声音,在众人身后响起。
只见一个穿着白日梦酒店门童制服的小男孩,正站在那里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