把纯粹的凶器。”
“而且……会很痛,会死人的。”
“我不怕。”
景元挺直了脊梁,任由冰冷的雨水拍打在脸上:
“我不想……只有我一个人还是个只会躲在后面的废物!!”
景元猛地磕了一个头,额头重重砸在地上,鲜血瞬间染红了雨水:
“师姐!求你!”
“把我也变成一把刀吧!”
“只要能斩断那些想要伤害大家的敌人……哪怕变成修罗恶鬼,我也认了!”
沉默。
死一般的沉默。
只剩下暴雨的声音。
许久。
“锵——”
景元带来的那把阵刀被镜流抽出扔到了他的面前。
“站起来。”
镜流的声音里没有了平日的严厉,反而多了一丝从未有过的、近乎残酷的认可。
“既然你想当刀……那我就成全你。”
“拿起来!攻过来!抱着杀死我的决心!”
“今晚如果你没倒下……我就教你,什么是真正的“杀人术”
……
【暴雨夜·演武场·三个时辰后】
雨,下得更大了。
“太慢!!犹豫就会败北!”
啪!
镜流手中的木剑狠狠抽在景元的背上,留下一道血痕。
“手腕软绵绵的!没吃饭吗?!”
啪!
又是一剑,直接抽飞了景元手中的刀。
“看着我的眼睛!出刀要狠!把你的仁慈嚼碎了咽下去!”
镜流并没有留手,她在用最残酷的方式,粉碎景元身上最后一丝“公子哥”的娇气。
一次次被打倒。
一次次爬起来。
每一次站起来,他眼里的犹豫就少一分,手中的刀就快一分。
景元的身上早已没有一块好肉,混合着泥水和血水,狼狈不堪。
但他眼里的光,却越来越亮,越来越狠。
“再来!!”
景元嘶吼着,像是一头被逼入绝境的小狼,疯狂地扑向那个不可战胜的身影。
这不仅是剑术的传承,更是两个即将走向不同极端的人,在雨夜中缔结的、最悲哀的契约。
这种错位的羁绊,比任何温情都要刻骨铭心。
……
【现实·星穹列车】
“呜……”
三月七捂住了眼睛,不忍心再看:“这也太狠了吧……景元将军那时候才多大啊……”
一旁的瓦尔特推了推眼镜,叹息道:
“未经长夜,怎懂黎明。”
“我们现在看到的那个算无遗策、总是笑眯眯的景元将军……其实是在那个雨夜里,被人硬生生打碎了骨头,重新拼