然后脸色又垮下来了。
现在不动手了?
她不捅自己!
那还怎么强化?
每次入梦不都是被她捅一下,然后醒来变强吗?
她要是不动手。
自己岂不是白来了?
但这话他不敢说。
他只能站在原地,小心翼翼地打量着眼前这个女人。
真的很近。
近到能看清她白裙上绣着的暗纹。
近到能闻到她身上那股淡淡的、说不清是什么的香气。
像是雪。
又像是某种极淡的花。
这心跳是怎么回事?
该死,难道是心动?
不不不!
辰安啊辰安!清醒点!
这娘们可是杀了你十二次啊!
十二次!
次次捅心口!
你居然对着她心跳加速?
你这是斯德哥尔摩综合征吗?
可是——
他的目光忍不住往下滑了一寸。
那腰身,盈盈一握。
再往下。
啧啧。
这大长腿。
能玩年!
然后,这身段。
妙!
简直妙不可言啊!
白衣女子的眼神,忽然冷了下来。
辰安还没反应过来。
“登徒子!”
“你找死!”
嗡——
剑鸣声炸开!
辰安只看到眼前寒光一闪——
然后,天旋地转。
这次不是捅心口了。
是斩头!
“嘶!!!”
辰安猛地从石床上弹起来。
浑身冷汗。
心脏狂跳,像是要从胸腔里蹦出来。
他下意识摸向自己的脖子。
还在。
脑袋还在。
他大口喘着气,好半天才缓过来。
刚才那一幕,简直让他惊出一身冷汗。
我去,这娘们脾气是真不好啊!
一言不合就动手!
不就多看了一眼么!
至于么!
长这么美,还不给人看吗?
他摸了摸还在狂跳的心口,又摸了摸脖子。
确认自己还活着。
然后,立刻检查了一下自己的身体。
草了!
没有任何感觉!
他又死死的握住了玉佩,冰凉的!
跟此刻的心情一样!
强化失败了?
不是吧?
修仙梦,还没开始,就碎了?
碑爷呢?
不会也没了吧!
他立刻试着将意识沉入石碑空间。
灰雾依旧。
三丈石碑巍然矗立。
碑爷还在,辰安松了一口气!
至少金手指没撂挑子不干了。
只是那白衣女子……不见了。
辰安愣了愣。
没变强!
他闭眼感受了一下体内——还是千斤之力。
还是那个靠肉身吃饭的凡骨。
一个月后,黄昊就要来了。
三境。
主峰弟子。
黄家人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