拱手道:“见过舵主。”
余成海没说话。
他只是看着辰安,目光上下打量。
像是在看一件货物。
“你就是辰安?”
声音不高,却带着一股居高临下的意味。
辰安点头:
“回大人,正是。”
余成海笑了。
那笑容,和他昨晚在会议桌上的一模一样。
客客气气。
却让人后背发凉。
“你好大的胆子。”
辰安抬眼:
“大人所言,指的是什么?”
余成海的笑容,更深了一分:
“还不承认?”
他放下玉扳指,身子往前探了探:
“你在17区开当铺,是当我忠义堂不存在吗?”
辰安沉默了一瞬。
然后他开口,声音平静:
“大人,忠义堂的事务,我记得很清楚。”
他顿了顿,一字一句:
“忠义堂,是为宗门有困难的人,解决燃眉之急的。”
“应急、急救、合理用度支取……”
他抬起头,看着余成海的眼睛:
“敢问大人,天渊矿的借贷,是宗门哪条法规规定的?”
余成海的笑容,僵了一瞬。
辰安继续说:“所以,我何时插手忠义堂的事务了?”
议事堂里,一片死寂。
那些执事们,面面相觑。
两排持刀的弟子,手已经握在了刀柄上。
余成海看着他,目光里闪过一丝异色。
然后,他笑了。
那笑容,比刚才更冷。
“好一个伶牙俐齿的小子。”
他站起身,挥了挥手:“都下去吧。”
那些执事和弟子闻言,鱼贯而出。
议事堂里,只剩下余成海和辰安两人。
余成海从主位上走下来,一步一步走到辰安面前。
近在咫尺。
“辰安。”
他的声音很轻,却带着一股让人喘不过气的压迫感:
“有些事情,不是你能插手的。”
“我这个人,不喜欢那些弯弯绕绕。”他盯着辰安的眼睛,一字一句:“说出天渊矿的来源,关闭当铺。”
“这件事,本舵主就当没发生过。”
他笑了笑,那笑容意味深长:“如何?”
辰安看着他的眼睛,没有退缩。
这才是熟悉的手段啊。
相比之下,百事阁的分阁主更有几分人情味。
人家只谈合作,不问来源。
而余成海,上来就要釜底抽薪。
他深吸一口气,开口:“大人,我那当铺,不过是小打小闹。”
“您若觉得我做错了,当铺可以关闭。”
“但矿石来源……大人您属实想多了,