从瘴气中走出。

那是一个完全不像人形的怪物——身高一丈有余，浑身覆盖着漆黑的鳞甲，头颅似蜥蜴，却长着三只血红的眼睛。它身后还跟着七八个形貌各异的域外妖类，个个气息诡异，眼中闪烁着贪婪的光。

为首的那个，正是“幽冥尊者”。

“说。”幽冥尊者三只眼睛同时盯着申公豹，声音冰冷。

申公豹咽了口唾沫，强作镇定：“晚辈想请尊者出手，杀一个人。”

“谁？”

“朝歌摄政王，苏妲己。”

此言一出，幽冥尊者的三只眼睛同时亮了起来：“九尾狐族？那可是上好的滋补品……不过，她身边有杨戬、哪吒守护，还有那个雷震子，不好对付。”

“所以晚辈才来求尊者。”申公豹眼中闪过狠色，“尊者若肯出手，晚辈愿将‘天罡地煞阵’的阵图奉上——那是晚辈从师门偷来的上古阵法，若能布成，可困住杨戬等人一时三刻。届时，尊者只需专心对付苏妲己即可。”

幽冥尊者沉吟片刻，忽然咧嘴笑了，露出满口尖牙：“好。不过，除了阵图，我还要你一样东西。”

“尊者请说。”

“你的魂魄。”幽冥尊者盯着他，眼中闪着诡异的光，“事成之后，我要你一半的魂魄，作为我等降临人间的‘祭品’。”

申公豹脸色一白。

献出一半魂魄，意味着他将永远失去自我，成为半人半鬼的怪物。可想到苏妲己，想到杨戬，想到那些羞辱……

他咬牙点头：“好！我答应！”

“痛快！”幽冥尊者大笑，笑声如夜枭啼哭，“三日后，我们便动手。你准备好阵图，还有……引苏妲己出城的法子。”

三日后，朝歌，摄政王府。

妲己正在书房批阅奏折，青凝匆匆进来，神色凝重：“娘娘，城外流民营来报，说昨夜有十几个百姓离奇失踪，现场留下诡异的黑色黏液，还有……这种符咒。”

她将一枚烧得只剩半截的符咒碎片放在案上。

妲己拿起碎片，仔细端详。符咒的纹路诡异扭曲，与她所知的任何一派术法都不相同，反而透着一种阴森邪异的气息。

“这不是三界之内的东西。”杨戬的声音从门口传来。他走进书房，从妲己手中接过符咒碎片，天眼微开，眉头紧锁：“是域外邪物。”

“域外？”妲己心头一凛，“申公豹？”

“八九不离十。”杨戬沉声