半个时辰，详细敲定了行动细节：七日后子时，西门换防之际，由梅伯的侄子负责在守军夜宵中下药；箕子联系其他被流放大臣的旧部，在城内制造混乱；微子则负责接应申公虎的三千精兵入城。

一切安排妥当后，三人戴上斗笠，鬼鬼祟祟地离开了茶楼。

申公豹站在窗边，看着三人在细雨中远去的背影，嘴角勾起一抹讥诮的弧度。

“三个老蠢货。”他低声自语，“真以为姬发会留着商纣这个国号？等你们打开城门的那一刻，就是商纣彻底灭亡之时。”

他仰头饮尽杯中残茶，眼中闪过贪婪的光。

他要的从来不是恢复什么商纣旧制，也不是帮姬发伐纣。

他要的是乱。

朝歌越乱，西岐与商纣斗得越狠，他申公豹才能趁乱崛起，夺取那些他觊觎已久的东西——比如，青丘的秘术传承，比如，杨戬的天眼修炼之法，比如……

“苏妲己。”他念着这个名字，眼中闪过一丝痴迷与怨毒，“等朝歌城破，你落到我手里时，我要你跪着求我，求我收下你那九尾狐族的本源之力。”

窗外雨势渐大。

申公豹戴上兜帽，悄无声息地消失在茶楼后巷。

他并不知道，在他离开后不久，茶楼对面一家绸缎庄的二楼，费仲放下手中的千里镜，擦了擦额头的冷汗。

“我的娘哎……”他哆哆嗦嗦地从怀里掏出传讯玉简，飞快地刻下几行字，然后捏碎。

玉简化作一道流光，直奔摄政王府。

同一时间，摄政王府书房。

妲己正在听青凝汇报这几日清查青丘眼线的进展。

“娘娘，查清楚了。”青凝面色凝重，“苍玄长老离京前，曾秘密见过宗室子启。而子启的商队，三个月前从西域带回一批‘药材’，其中混有少量‘蚀魂砂’——正是改良锁魂印所需的域外邪物之一。”

“子启……”妲己指尖轻敲桌面，“看来我这位堂兄，是铁了心要跟青丘联手，把我弄回去了。”

“不仅如此。”青凝继续道，“臣还查到，子启的独子子瑜，三个月前突然‘暴病身亡’。但据青丘内线密报，子瑜实际是被狐帝选中，修炼某种禁忌秘术，如今正在青丘禁地闭关。”

妲己眸光一冷：“夺舍之术？”

青凝点头：“极有可能。狐帝想用子瑜的身体，作为他降临人间的容器。一旦成功，他便可以‘商纣宗