翻车,别说参会资格,连踏进祠堂的资格都没有!”
林掌柜领命而去,穆氏却仍未安心。
她深知孟舒绾近来行事缜密,身边又有雪雁这般机敏之人,不得不防。
殊不知,雪雁早已察觉异动。
自前夜主子焚契之后,她便料到风雨将至。
趁夜乔装成小厮混入账房重地,借着送炭之名潜入地窖,在幽暗潮湿中摸索良久,终于寻得原始底册。
她不敢久留,只快速拓印几页关键账目,并在每页右下角悄悄撒上一层灶灰——那是按主子教的方法制成的显影粉,遇水即现“正本”二字,足以辨伪。
做完这一切,她悄然退出,未惊动任何人。
就连荣峥路过回廊时瞥见一道黑影闪过,也只是皱眉驻足片刻,终究未加阻拦。
三日后,季家祠堂。
天刚破晓,乌云压顶,空气凝滞如铅。
祠堂大门洞开,青铜香炉高燃,三牲供品陈列整齐。
执事们身着礼服,肃立两侧,神情凝重。
这是季家长房百年未有的闭门族议前奏——当众盟誓。
孟舒绾一身素衣步入庭院,脚步稳健,身后仅随雪雁一人。
她未带仆从仪仗,亦无喧哗之声,却自有凛然之气弥漫四周。
穆氏紧随其后而来,手持一卷黄绢,面上带着几分胜券在握的冷笑。
待祭官点名完毕,沈嬷嬷站出宣读程序:“今有外孙女孟舒绾,自陈掌握隐产证据,申请列席闭门族议。依规,须先行盟誓,以证其言属实。若有欺瞒,天地共弃,永不得入祖宗祠堂。”
鼓声三响,香案点燃。
孟舒绾上前,双手捧香,跪于蒲团之上,朗声道:
“我,孟舒绾,母系出自季家旁支,父亡母殁,孤身寄居。今持《产业分置图》副本及婚书残烬为凭,愿将全部隐产交由宗族共管,所求唯二:一查季越通敌卖国之实,二还我母清白之名。若有半句虚言,甘受天雷击顶,魂魄不得归乡!”
话毕,掷香入炉。
火焰腾起,映照她清瘦面容,竟无一丝动摇。
众人尚未回神,穆氏猛然踏前一步,高举黄绢:“且慢!如此大义凛然,倒像是真的一般!可据我所知,孟氏多年来倚仗身份,私自挪用季家银粮,亏空高达八万两有余!这里有十年账目为证——请诸位执事过目!”
全场哗然。
沈