清清楚楚地写着,经手人是户部司库大使,徐有才。”
徐推官的脸色微微一变。
孟舒绾看在眼里,又从匣中取出几份按着红手印的口供:“昨夜当值的庄丁共有八人,其中两人被一个叫李四的混混用二十两银子收买,谎称家中老母急病,提前离岗。而这个李四,正是徐有才大人的内侄,平日里斗鸡走狗,全靠徐大人您照拂。这是几位庄丁和李四的口供,他们对收受银钱、玩忽职守一事,供认不讳。”
徐推官的额头开始冒汗,眼神闪烁,已然有了退意。
孟舒绾步步紧逼,声音陡然拔高:“徐大人!你以‘管理失职’为由拿我,我却有人证物证,直指你那户部任职的好亲戚,与这桩纵火案脱不了干系!你身为府衙推官,不先查纵火真凶,却急着给我定罪,究竟是何居心?莫非……这把火,本就是你徐家自导自演,意图嫁祸于我?”
最后一句,字字诛心。
“你……你血口喷人!”徐推官色厉内荏地吼道,转身便想溜走,“此事本官还需详查,改日再审!”
他刚一转身,庄园外忽然响起整齐划一的甲胄摩擦声。
一队身着玄甲、手持佩刀的巡城司兵士,在一名校尉的带领下,已将整个庄园团团围住。
为首的校尉面无表情,手中令旗一挥:“奉三爷军令,协同孟小姐查办纵火一案!徐推官,你涉嫌勾结纵火,意图毁坏公粮,跟我们走一趟吧!”
徐推官看着明晃晃的刀刃,两腿一软,当场被两名兵士死死按住,动弹不得。
审讯进行得异常顺利。还没等用刑,徐推官便竹筒倒豆子般全招了。
是二房主母穆氏,许诺他事成之后奉上三百两黄金,让他寻人烧了粮仓,重点是烧毁那些刚刚签订、还没来得及备份的田亩合管新契。
如此一来,既能让孟舒绾背上失职的罪名,又能让共管之事不了了之。
孟舒绾看着那份新鲜出炉的供词,却没有半分喜悦。
她知道,一个小小的主簿,根本扳不倒穆氏。
她将供词仔细抄录了一份,用火漆密封好,交给了不知何时出现在她身后的荣峥。
“转呈三爷。”她看着荣峥,目光平静而坚定,“并替我带一句话:若三爷欲保此人活命,今夜子时之前,须还我一个清白。”
这不是请求,而是交