里缓步而出。而他身侧,亲密地依偎着一个身着水红色衣裙的女子,季越的手,正自然地揽在女子纤细的腰肢上。
那女子微微侧过头,露出一张清秀娇媚的脸——不是穆枝意又是谁?!
“小……”雪雁也看见了,又惊又气,差点脱口而出,脸色瞬间变得煞白。
孟舒绾猛地抬手,用眼神严厉地制止了她。她只觉得一股寒气从脚底直窜头顶,四肢百骸都僵住了。方才那一点点自嘲的笑意,凝固在唇角,显得无比滑稽。
她眼睁睁看着季越低头,在穆枝意耳边轻声说了句什么,穆枝意便掩口娇笑起来,眼波流转,满是风情。
随后,季越便揽着她,转身,竟径直朝着福记茶楼走来。
脚步声由远及近,伴随着环佩叮当的细微声响,竟是上了二楼,就在他们隔壁的雅室坐下!
这茶楼的雅室之间,只隔着薄薄一层木板墙,那边稍大些的动静,这边便能听得一清二楚。
只听季越的嗓音依旧是她熟悉的温和清润,此刻却带着一种她从未听过的亲昵与宠溺:“逛了这半日,累了吧?在这儿歇歇脚,用些茶点。这儿的杏仁酪和芙蓉糕尚可入口。”
穆枝意的声音甜得发腻,带着江南女子特有的软糯:“有表哥陪着,走再远的路,我也不觉得累。倒是难为你,眼看就要办大喜事了,府里定然忙乱,还得抽空来陪我。”
“傻话,陪你原是应当的。”
季越的声音里含着笑意,随即又放柔了几分,“今日挑的那支累丝嵌宝的金簪,可还喜欢?”
穆枝意的声音立刻带上了几分哽咽,像是受了天大的委屈:“喜欢……表哥,这还是我长这么大,头一回得这样贵重的金簪,多谢你。只是……只是我一想到,你很快就要……就要成别人的夫君了,我心里就难受得紧,再好的簪子,也抵不过心里的苦……”
“这也要吃味?真是个傻丫头。”季越低低地笑了一声,那笑声里带着十足的暧昧,“我早就是你的人了,身子、心,都是你的。你放心,不过是依着父母之命,走个过场罢了。等亲事办完,一切安稳下来,我自会安排,断不会让你长久受委屈。”
穆枝意的声音渐渐低下去,带着一种黏稠的诱惑:“那……表哥,今晚……梨花巷……你还来不来……”
后面