但脑子却在不停地转动。
这件事肯定是盛知行干的,他究竟想干什么?把自己赶出侯府?可这张婆子不可能有证据,自己没那么傻将把柄给她。
可那张婆子却道:“奴婢有!”
事到如今,张婆子兜不住,也不想兜,她全家人的命也是命。
张婆子从怀里拿出一块手帕,恭恭敬敬地递给了苏鲤。
秦氏一看,这帕子有些熟,她伸手便想去抢,纯属好奇。
苏鲤看着慢悠悠的,可就在秦氏的手快要摸到帕子的时候,她却突然出手把帕子劫了过去。
就在那一瞬间,秦氏看清楚了,那就是自己的帕子。
“我的帕子怎么会在你的手里?”秦氏失声叫嚷了起来。
盛知慎闭上了眼睛,这不是不打自招吗?
虽然说这件事情不是她干的,但如今她这样喊了出来,还怎么说得清。
“原来这是大嫂的帕子啊?”苏鲤意外又痛心疾首地看着秦氏,“究竟何仇何怨,大嫂为何要这样戕害婆母?”
“你,你胡说什么?我没做这样的事。”秦氏忙道。
“那你的帕子又是怎么到她手里的?”苏鲤说到这里,又冷笑了一声,“难不成,又是你身边服侍的人做的事?”
“自然是,我从未与那张婆子有来往。”秦氏立即回道。
“大嫂说得是,你又怎么可能亲自去见这张婆子。”苏鲤说完又问,“那大嫂,是你身边哪个下人做的?”
秦氏:“……我不知道!”
“大嫂,这样的下人你还要护着?唉!”苏鲤叹了一口气,又摇了摇头,“你这又是何必呢?”
“是啊大嫂,你身边的人一而再地去谋害婆母……你怎地还包庇?”林氏也跟着叹了一口气。
秦氏突然间很慌,如果真是她做的,她认就是了。
“我是真的不知道,我没有害婆母,就算我真有这个心,也不会用这样蠢的方法呀。”秦氏说完又朝张婆子怒道,“你说,你为何要害我,究竟是谁指使你的?我的帕子你又是怎么来的?”
“大夫人,奴婢一个下人,怎敢害您啊,这帕子就是您的人包着那药塞给奴婢的呀。”张婆子说着说着又哭了起来。
这些主子们可真跟戏子似的,分明是她们自己要做那昧良心的事,喊起冤来却像是真的似的。
“我的人?我的哪个人,你给我指出来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