天天过去,小惊宴已经两岁半,平静而幸福的生活,渐渐治愈温凉心上的伤,她还是偶尔会撞见陆景琛,他不再纠缠她,每每只是点头致意,再无其他。
她想,这是她与陆景琛最好的结局。
一别两宽,相忘于江湖。
……
夜晚,她枕在周墨川的肩上。
听着雪花掉落的声音。
渐渐入眠。
她做了一个恶梦,梦见了冰天雪地的国道上,车子飞撞,现场是血肉模糊,是哭声震天,是亲人的生离死别。
温凉一下子惊醒了。
醒来的时候一脸是泪。
周墨川跟着醒来,揽着妻子的肩膀,柔声安慰:“怎么了?”
温凉仍在心悸中。
她散着长发,脸上挂着清泪,整个人都是脆弱无比的,她揪着男人小臂小声哀求:“我心里实在不安。墨川,明天你不要去好不好?等到雪停。”
男人一阵沉默。
他无法跟温凉说,他这次去H市周旋,是因为父亲的事业出问题,此行是无法更改的,他只能安慰她是梦境,梦都是相反的,不会真的实现。
男人细心安慰。
女人渐渐放宽心了。
她想跟他一起去H市的司机,是家里的老人,做事稳妥放心,应该不会出事儿。
凌晨三点,温凉终于睡下了。
男人却是了无睡意。
他披了衣裳起身,走到落地窗前,望着外面渐渐白茫茫一片,不知道为什么,那个和尚的话又不断在耳畔回放倒带——
一声声,宛如吟唱。
他一直站到大地洁白,才重新回到床上。
拥着温凉,低头看她的睡颜。
一看,就是一夜。
……
清早七点。
周墨川起床,又轮流去看望萌萌,还有小惊宴,熟睡的小身体很是温热,他将小惊宴抱在怀里亲了亲,小家伙搂着他迷迷糊糊地叫爸爸,男人又亲亲他,简直爱不释手,在他的心里,这就是他的长子周惊宴。
放下小惊宴,他又摸摸萌萌的小脑袋。
小姑娘越长越像温凉了。
个子抽高,可可爱爱又漂亮。
周墨川望着一双儿女,眼里微湿,但最后还是毅然离开了。
12月,圣诞节当天。
男人一袭黑色薄呢大衣,提着行李下楼,坐进了一辆黑色宾利里头,等到车子缓缓启动时,他仰头看向二楼方向,那里有他的妻子儿女。
他想,等到