当年他亦很年轻,二来温凉柔弱,不是做生意的料子,何况离婚的时候她亦不曾要分什么,但是林知瑜不一样,事业型女人即使再爱,都是要分得清清楚楚的。
男人默不作声。
林知瑜就知道,这份婚前协议是非签不可的。
否则陆景琛不会领证。
林知瑜忍下屈辱,坐下接过律师递来的协议书,草草看过一遍后签下自己名字,合上后她微微一笑:“景琛,我信任你。”
男人点头。
他望向律师与陈秘书:“你们先出去。”
律师与陈秘书识趣儿离开。
原本,林知瑜还想谈谈协议的事情的,却被男人一把拽起来,困在了怀里,跟着一整面落地玻璃的百叶窗缓缓降下,光线渐暗,而男人亲吻铺天盖地倾泻下来。
林知瑜从不知陆景琛会这样疯狂。
他直接占有了她。
……
一次结束后。
男人靠在沙发背上,一伸手,从旁边拿了盒香烟,抽出一根点上,缓缓地吸着。
淡淡薄雾升起,模糊了男人的脸。
他不知道自己怎么了。
为什么会迫不及待与林知瑜做。
是,为了证明什么吗?
其实感觉就那样。
但这是男人说不出口的事情,是拿不出来讨论的事情,更无法跟女人诉说。
一旁的林知瑜终于缓过来。
以前,她就幻想过无数次,被陆景琛占有是什么滋味。
——她终于得偿所愿。
她是个成熟的女人。
虽然很餍足,但是一次哪够?
她怀念刚刚的滋味,陆景琛比她想象得还要厉害,还要强悍,特别是湿亮的黑发一滴滴滚下汗珠,性感极了。
女人依靠在男人怀里。
娓娓说着情话。
男人仍是缓缓吸着香烟,有一下没有一下地听着,到一根香烟结束,一个翻身再次与女人缠绵起来。
从前,他亦曾幻想过——
与心爱女人第一回的时候,必定是慎重的。
但是他竟然在白天,在办公室里,就完成了性的事儿。
……
一周后,陆景琛与林知瑜订婚了。
——办得很隆重。
陆父陆母不是很开心。
就连陆景媛都笑得勉强。
所有人都盼望着,盼着温凉过来参加前夫的订婚,但是温凉没有来,周家的人也一个没有来,被邀请的陶晶晶亦没有来,温凉像是消失在上流社会般,没