我仙缘,那我便舍过往,拜仙门,改天命,求长生。”
“青鄢山我来了!”
决定修仙后,许青算了一下时间。
据仙长所说,离青鄢山新苗入门还有十多天,倒是还可以做一些事情,了却凡尘。
攥着手中簪子,止不住感叹,自己视若珍宝的东西却被他人随意丢弃。
如今许青已用不到这个东西了,至于留念想倒也不必。
想了一下,他毅然走到中心城金银铺,将其融成了一只平安锁。
“既然要走了,再回去看看小月儿,顺便了却以往之事吧!”
许青沿路返回家中,却已是第二天了。
一天的时间,苟询身死的消息已然传播开来,一时间,引起了不小的震动。
对于凶手的猜测也是众说纷纭,但大多数人脸上也是洋溢着喜悦,毕竟苟询所做之事,也是惹得人神共愤。
家中,二叔二婶听说后,也是有些难以置信,他们认为,如此一来,许青不就去不了境矿山了吗?
再者,这钱可还没给自己呢?
“老头子都怪你,当初若是不把簪子给苟道长,我们留着花多好,那可值不少钱呐!如今苟道长死了,那兔崽子的钱也拿不到,诶!我真命苦啊!”二婶哭诉。
二叔也叹了口气:“这我能有什么办法?现在啊!只祈祷那兔崽子也一并死了,千万别回来找我们的麻…麻……”
“麻什么呀!”二婶见二叔支支吾吾,本想追问,但却看到了刚踏门而入的许青。
“二老别来无恙啊!”
许青嘴角轻佻,朝二人打着招呼。
“你…你怎么回来?”二叔二婶满目惊诧。
“我没死你们好像很失望啊!”
许青踱步入门,在家中搜起了吃的。
二人见状,火气一下就上来了。
“兔崽子,你还回来干什么?在我这白住了五年还不够吗?我告诉你,赶紧滚出去,你说你好手好脚的,为啥不自谋生路去?”
“得罪了王家还敢回来,你这丧门星是要让我们也在村子里待不下去吗?”
二叔二婶喝斥着许青,厌恶之色丝毫不加掩饰。
“我劝你赶紧滚否则我们就报…官,说就是你这兔崽子杀…杀了苟道长,这个罪名你可承担不起!”
面对二人颇具威胁的话,许青神色一怒,双手猛的砸向桌子,一股尖锐的力量迸出。
令得周遭