我想着,有这么个好机会,一定要先想着黎兄。黎兄发财,比我自己发财还高兴。”
他顿了顿,又道:“我敢打保票,稳赚不赔。若是赔了,小弟所有家财都给黎兄!若黎兄不愿意,就当小弟没说过。”
黎广陵看着他,心里一阵感动。他想起这两年多来,何兴文对自己如何推心置腹,如何有求必应,如何把黎府当成自己的家。
这样一个重情重义的人,怎么会害自己?
他想了又想,终于点头:“好!贤弟既然这么说….”
何兴文眼睛一亮:“黎兄,你答应了?”
黎广陵点点头:“不过,赚了钱五五分账便是,我不能占你便宜。”
何兴文连连摆手:“黎兄,这怎么行?主意是小弟出的,可本金是黎兄出的多。咱们三七分,你七我三!”
黎广陵摇头道:“说好五五分,就五五分。贤弟不必再争…”
何兴文看着他,潸然泪下:“黎兄……小弟真不知说什么好。”
黎广陵笑道:“别哭了,说说打算什么时候动身?”
何兴文擦了擦眼角,正色道:“这个月就走,岭南那边的行情不等人,咱们得快。”
黎广陵点点头:“好,我这就让账房准备银票,数目太大需要些时日。”
“但凭兄长安排…”何兴文站起身,朝他深深行了一礼,“此去若成,小弟定当加倍报答。”
何兴文走后,黎广陵把这事跟范惠玲说了。
范惠玲听完,眉头微微皱起:“夫君,我不同意…这生意上的事,哪有稳赚不赔的道理?况且岭南到这里山远路遥,途中若有什么变故,都未可知。”
黎广陵劝道:“何贤弟说了,那边行情稳得很,不会有问题。”
范惠玲摇摇头道:“夫君,家中生意颇多,都需要现银周转!一下子拿出三十万两,万一有个急用……”
黎广陵安慰道:“夫人的忧虑我都知晓,可岭南那边的茶叶确实不错,大家都爱尝个新鲜。况且何贤弟也是守信之人,应该不会有什么问题。”
他握住范惠玲的手,笑着道:“再说利润丰厚,能多赚些钱总是好的。咱们的卿仪渐渐大了,将来出嫁,多些嫁妆总没错。”
范惠玲听他提到女儿,也不好再说什么,只叹了口气:“夫君既然决定了,那好吧…只是……千万别出什么岔子才好…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