翼翼地说道，“他们的态度很强硬，并且暗示如果我们不配合，可能会影响即将到来的几个大型合作项目。”

老者放下手中的文件，摘下眼镜揉了揉眉心。

“哈夫克……他们这是要一手遮天啊。”

老者叹了口气，眼中闪过一丝精光，“告诉他们，我们会依法办事。”

“恐怖袭击的事情我们会严查，但是……”

老者语气一顿，声音变得强硬起来，“这里是华夏，不是他们的后花园。”

“不管他们和苍焰怎么闹，那是他们自己的事，但如果伤及无辜民众，或者破坏社会稳定……”

“我不管他是什么跨国巨头，都别想有好果子吃！”

“是！”秘书领命而去。

待秘书走后，老者拿出一部加密电话，拨通了一个号码。

电话接通，对面传来铮沉稳的声音。

“老首长。”

“铮。”老者缓缓开口，“接到人了吗？”

“接到了，很安全。”铮一边开车，一边回答道。

“那就好。”

老者点了点头，语气变得凝重，“哈夫克这次是动真格的了，他们正在向我们施压，要把你们彻底定义为恐怖分子。”

“意料之中。”铮的声音很平静，“我们早就做好了准备。”

“这些年，如果不是您在暗中扶持，苍焰也不可能撑到现在。”

“扶持你们，也是为了制衡。”

老者看着窗外的夜景，眼中闪过一丝忧虑，“哈夫克这头巨兽，膨胀得太快了，掌握的技术和资源即将脱离所有国家的控制了。”

“我们需要一把藏在暗处的刀，在关键时刻给它放血，而你们，就是这把刀。”

“但是现在……”老者顿了顿，“在缺乏一击定鼎的能力之前，你们一定要小心。”

“维持平衡，才是最重要的，别让他们抓到把柄。”

“明白。”铮沉声应道。

……

垃圾清运车在夜色中疾驰，已经驶离了市区，进入了一条偏僻的公路。

车厢内的气氛有些沉闷，小江靠在角落里闭目养神。

瑕则在检查着装备，确认没有留下任何追踪器。

林默一直看着窗外飞逝的景色，突然转过头，看向瑕。

“瑕。”

“嗯？”瑕抬起头。

“抱歉。”

瑕愣了一下，有些疑惑：“为什么道歉？”

林默伸出手，指了指自己空荡