露了出来。
为首的打手知道机会来了,他以刀尖点地,借力跃起,挥刀砍向谢时蕴。
眼见刀刃离谢时蕴越来越近,为首的打手整个人都兴奋了起来。
富贵险中求!
这一次,他赌赢了!
那万两黄金是他的了!
“阿蕴……”被护卫救下,已平安落地的王今樾,一抬头就看到暗市的人刺向谢时蕴,目眦欲裂。
他指着护卫,又急又怕地大声喝道:“快,救她,去救她!”
“是。”王家的护卫不敢有片刻耽搁,一个转身猛地冲向谢时蕴。
可还是晚了!
打手的刀刃,已至谢时蕴的面门。
“阿蕴……”王今樾全身颤抖,推开护卫,不顾危险,踉跄朝谢时蕴走去。
死定了!
为首的打手也在颤抖,是激动的!
谢时蕴死了,他们就发了。
所有人都在激动,唯有谢时蕴平静如初。
甚至,在刀刃直击面门那刻,她还笑了出来。
这些男人……
一个个的,都当她是什么柔弱不能自理、只能靠男人保护的菟丝花。
一个个的都以为,她从建安走到今天,凭的是运气,凭的是她陈郡谢氏的出身。
殊不知,她谢时蕴从来不把自己的性命交给虚无缥缈的运气,更不会把生的希望交给所谓的家族。
她敢来暗市,自然有自保的能力。
这些自恃甚高、自以为是的男人,终将会为他们的自大付出性命!
就在为首的打手提刀刺向谢时蕴的那一刻,谢时蕴一个后仰下腰,避开锋利的刀刃。
刀刃擦着她的鼻尖而过,很是惊险,而谢时蕴却连眼皮也没有眨一下。
在后仰的刹那,她就抬手,将手腕处的暗器,对准了凌空扑过来的打手。
“噗”的一声,在为首的打手欺身逼近她的那一刻,一枚泛着蓝光的袖箭精准地命中打手的喉咙。
“你……”打手的身体在半空中凝滞半息。
他不敢置信地看着谢时蕴,眼睛瞪得大大的。
“抱歉了。”谢时蕴右腿一扬,将打手踢了出去,腰腹一用力,再度坐正:“赏金不是那么好拿的。”
她谢时蕴,不是那么好杀的。
想要她的命,