有人和她说过这句话,但一回忆又想不起来了。
她拿着现金和房间钥匙出门。
她需要吃点东西,肚子已经在抗议了。
裴禾宁才下楼,就看到了一个穿着白裙的女人麻木的往车道上走,看着绵绵不绝的车流,她暗骂一声倒霉,快速上前将人拽了回来。
下一秒,一辆黑色轿车从女人原先所在的地方快速开过。
裴禾宁心有余悸道:“有病就治,而不是往死里整自己!”
女人听到这句话才回过神来,她的眼泪吧嗒吧嗒的掉,放声大哭。
“我没病,呜呜呜,我只是太难过了。”
裴禾宁烦躁的翻口袋找纸巾,谁有她命苦,先是被莫名其妙的骂了两天,下楼又碰到个——额,状态很差的女的。
“我要去吃饭,你别哭了。”
她将纸巾递过去,觉得脑袋疼。
对方接过她的纸巾,眼巴巴的看着她:“我想和你一起去吃饭。”
裴禾宁觉得她就是个大麻烦,但又怕她走了之后,这人又往车流里走,要是变成鬼……
裴禾宁怕鬼,很怕。
她叹了一口气,还是妥协了:“走吧。”
这个白裙子女人很健谈,从单元门口走到水饺店时,裴禾宁就知道她的个人情况。
这白裙子女人叫戚宝珍,20岁,是音乐学院的学生。
她想不通是因为她自己填词作曲的歌火了,却被她的男朋友摘走了她的成果,而她因为这件事被审判,她说:“我其实不在意这首歌的归属,但是我接受不了他突然向我提分手。”
裴禾宁:“……你没事吧?”
戚宝珍摇了摇头,神情低落:“你是不知道,我真的很喜欢他,他是我初恋男友。”
戚宝珍又说:“他和我提分手的时候,我真的恨我不争气,我要是怀了他的孩子就好了,那他不会离开我了。”
裴禾宁被她的言论气到了:“现在最关键的不应该是维护你自己的权益,拿回你的歌吗?”
戚宝珍还在为那个不知名男人考虑:“我不要那首歌了,就当送给他了,等他想起我的好,就会回来找我复合了。”
裴禾宁听着她逆天的言论,扯着她走进水饺店,快速点了两碗大份的手工水饺。
戚宝珍:“你别点大份的,我吃不完。”
裴禾宁瞪了她一眼,等水饺送上来后,从她碗里捞了三分之二的水饺出来放到自己碗里,美滋滋开始吃。
戚宝珍吃完后,安