口雌黄!你勾引二长老宠妾,甚至还下了迷药,欲行那不轨之事。现在,人证物证俱在,你竟然还想狡辩?”
徐太浪早已料到,煌笑狂不会善罢甘休。萧似玉的投怀送抱,他也猜到了一二。但他却没有想到,对方竟是煌冥的宠妾。煌冥那老家伙,主掌刑堂三十余年,他可不是好惹的啊!
“不错,妾身可以作证。徐太浪这家伙,先是言语暗示,随后更动手动脚。见妾身不愿相从,他竟在酒中下药。杯中残留的迷药,便是最好的物证!”
虽说这萧似玉,和徐太浪无冤无仇。但拿人钱财,便要替人消灾。她早就受够了,伺候老吝啬鬼的日子。她只想早点拿到灵石,离开这个是非之地。再养上几个小白脸,舒服惬意地过完余生。
见众人虎视眈眈,聂云心生戒备,便想拔剑出鞘。就在此时,一只胖乎乎的大手,却按在了他的肩上。他回去看去,对上的正是徐太浪,那沉稳而又内敛的眼神。
“徐太浪,事实摆在眼前,你还有什么话说?乖乖地束手就擒,还能少受点罪!”
煌笑狂负手而立,脸上满是幸灾乐祸。宗规虽然表明,不得自相残杀。但宗中弟子,勾引长辈宠妾。甚至还下了迷药,欲行不轨之事。此等卑鄙小人,他自然可以出手教训,并维护宗门的脸面。
煌笑狂虽不能,将徐太浪当众击杀。但对方若是反抗,他还是可以出手,将其教训一番。纵然打个半死,那也没什么大不了的。至于一旁的聂云,他如果出手相助,便将其一并料理。
为了争权夺利,煌昊一脉和煌晟一脉,矛盾日渐显著。徐太浪和聂云,身为煌昊的传人。若能将他们教训一番,这对煌昊的威望,将是一个极大的打击。
煌昊虽是宗主,为人也极其护短。但魔剑宗的内务,他绝不会心存偏袒。自己的传人,干了这种丢人的事。他纵然有心偏袒,也没那么厚的脸皮,出言颠倒黑白。
这事情,的确闹得比较大。不仅仅是煌昊,就连二长老煌冥,同样是面上无关。但如此一来,必能让煌昊一脉,威信大幅下降。这对煌晟一脉夺权,可有着百利而无一害。
这次的仙人跳,看似是个人矛盾,引发的后辈纷争。实则却蕴含着,两大派系的争斗。凭借徐太浪的头脑,他自然知道这一点。他个人荣辱是小,可一旦处