度。
钱香主站在血池边,元婴飞起,口中说著古怪的话,又快又急,像是在与什么人对话。
过了片刻,钱香主命人焚香祭拜,然而香烛点燃之后,突然一股阴风吹来,香倒烛灭。
钱香主沉下面孔,在香烛前作法,血池上空顿时乌云密布,雷声滚滚,咔嚓咔嚓的向血池劈下,血池也自翻腾,与雷霆对抗。
过了片刻,血池退去,露出地面。
钱香主像是耗费太多气血,需要有人搀扶著,才能从地底爬上来,气喘吁吁道:「地底的邪祟已经除掉了。可以动工了。等一下,老廖,你先带十个手脚勤快的兄弟下去,把地面铲平了。那些浸血的地,不能用。」
陈实身边的那个工匠老廖称是,连忙叫上十多个年轻人,一起下地基,从台阶往下走。
陈实正欲离开,石矶娘娘笑道:「地底有邪祟吸收月光,成了气候,得打生桩才行。这个胖子和那东西商议好了,那东西不受香,他又奈何不得那东西,所以只能打生桩。」
陈实询问道:「何谓打生桩?」
「就是活祭。」
石矶娘娘道,「把活人献祭给地下的那个东西,那东西吃饱了,便不会作怪。如今那东西成了气候,若是不打生桩,这道城墙建不起来。这十几个人,便是钱胖子献给地底那东西的祭品!」
陈实倒是听爷爷说过类似的事情。
以前建城墙的时候,需要防备敌军的法术,要杀很多条黑狗,用黑狗血混糯米汤建城墙。还要杀很多人,把人砌到城墙里,墙受到法术冲击才不会倒。
不过,那时候杀的,往往是死囚。
岂有把自己人活祭打生桩的道理?
陈实向外走去,突然猛地后退一步,他距离钱香主有一两丈远,后退一步,便跨到钱香主身前。
饶是钱香主修成元婴,境界比陈实高,也来不及防备,眼前一花陈实已至身边,撞在他的身上。
他那肥胖如球的身躯顿时被撞飞出去,跌入地基深处!
钱香主又惊又怒,鼓荡修为,但陈实这一撞,竟将他的气血撞散,气血在体内左突右撞,难以聚集。
他催动元婴,元婴一股法力涌出,正欲接住自己的身体,却见陈实站在地基边,向下望来,手掌有意无意的虚虚向下按了一按。
钱香主顿觉一座山般的力量压了下来,元婴也无