成洪水,责任就会漂走。”
他抬起头,望向所有人。
“现在开始,别跟着他们的洪水词走。我们只盯两件事:谁先动了备用信任池,谁改写了承接超载。只要这两条定下来,断路器就只能退回防护工具,不能变成收口工具。”
林序立刻点头:“我去拉备用池的调用链。”
“我去查修订记录。”信息中心主任说。
“我补出口权重对照。”副总监也起身。
周砚没有阻拦,只在他们分头动作前补了一句。
“动作快,但别抢结论。现在他们最想看到的,就是我们自己把这场挤兑说成故障。”
几个人同时应了一声,各自回到工位。
会议室里只剩下投屏的冷光和风口的声音。周砚盯着那条已经降到0.18的兑付线,手指在终端边缘停了一瞬。他知道,对方现在一定在等断路器正式激活,只要激活,程序洪水就会立刻被包装成系统保护成功,而他们追到这里的所有问名、并案、原始源项,都会被压回“内部审阅”。
不能让它落。
周砚直接切回定义层主窗,把年容器出口权限的历史曲线拉到最左边,找到了第一次出现异常下降的时间点。那个点并不醒目,甚至被嵌在一条日常同步记录里,像一根被藏进缝里的细针。
【日常同步后,出口确认延迟0.7秒。】
【备注:等待定义层统一口径。】
“就是这里。”周砚低声说。
0.7秒。
短得几乎可以忽略,却足以让一条兑付线从“有序承接”变成“待降权”。他们不是一下子掐掉它,而是先把确认延迟,再把延迟说成口径等待,再把等待说成系统防抖,最后把防抖说成程序洪水前的必要保护。每一步都很轻,轻到不像刀,可连着轻下去,线就失势了。
“把这条延迟和备用池过频并在一起。”周砚说。
副总监那边已经把资料拖了过来,迅速和他的曲线合并。两个节点一旦并起来,页面中央立刻弹出一个新的红框。
【挤兑链形成。】
【建议:终止年容器预备态。】
红框出现的那一刻,周砚没有迟疑,直接按下了提交审查。
系统沉默了半秒。
半秒后,所有窗口同时跳了一下,像是某个深埋的阀门被硬生生拽住了。那条原本已经发灰的兑付线,颜色终于缓