点,正好是18:45。”
周砚的指尖在桌沿轻轻敲了一下,像把某个节拍钉死。
18:45,18:47监控断联,18:46有人刷卡进入,19:01失败登录触发。时间链条开始闭合,缺口不再是“事故”,而像一把被人为拉开的拉链——拉开时有人在旁边站着,拉完还顺手把拉头藏进了流程的布里。
他抬眼看向高岚:“行政发起报修,谁批准?有没有对应的‘会议室使用需求’?如果没有,那就是无授权关闭。你们可以直接定性为管理漏洞。”
信息安全代表沉默了一下,似乎想说什么,但最终没开口。许工更不敢接话。
高岚把纸合上,语气压得更低:“内控不会在没有最终证据前定性到个人。但我可以告诉你,我们已经把‘临时权限申请’和‘监控关闭报修’两条链路并在一起查。今天下午会有一个阶段性动作:封存服务台外呼系统的录音,调取值班主管的审批记录,核验当班人员。你继续按计划做现场到访,把留痕做满。现场一旦有人闹事,你按你的流程封存,我们会把它接进同一条链路。”
周砚点头,只说了一个字:“好。”
他知道自己此刻最不该做的,是在内控会议室里“抓住机会”要求立刻处理阿远或某个助理。内控需要闭环,组织需要证据,而他需要结果。越是接近真相,越要避免让对方抓住任何“你在逼供”“你在搞内部斗争”的把柄。
09:41,会议结束。周砚离开内控会议室时,走廊尽头的玻璃窗映出他的影子,影子很长,像被这条链路的重量拉扯出来的形状。
他走回工位,拿起已经整理好的“现场包”,里面装着两套同样的东西:一套给甲方现场核验用,一套给公司内部封存用。两套的区别只有一处——内部封存版多了一页《异常事件封存表》,表格上留着“证据编号”“时间戳”“参与人”“处置动作”的空格。
他不希望用到它,但他必须准备它。
10:03,周砚到达熙湖云庭现场。售楼处前的空地上已经搭起简易接待棚,入口处摆着一张长桌,桌面铺着干净的白色台布,左侧是“核验说明单”叠放,右侧是一摞小卡片,上面印着官方域名短链和“资料领取需核验”的提示。桌后站着两名接待人员,胸前别着工