这种事情发生在他们身上……他光是想想就感到无比的窒息。
在他一旁的带土同样扫视着这幅惨剧,但在他那写轮眼和轮回眼中,却是一片近乎死水的冰冷与平静,甚至连一丝波澜都未曾泛起。
“感到愤怒了吗?”
带土的声音沙哑而平淡。
“看来自来也确实把你保护得很好。”
他的目光掠过那些扭曲的躯体,仿佛在打量着很普通的景观,在忍界黑暗面游走的十几年里,比这更恶心、更残酷的事情,他都见得太多了。
他缓缓踱步,语气平淡的说道:
“泷之国的贵族和大名,为了享乐和游戏,会专门圈养‘人畜’,剥皮剔骨做成装饰。
风之国的贵族们还会进行屠杀游戏,把几个贫困的榨不出什么油水的村户聚集起来,然后让他们四处逃离,贵族们则在砂隐村忍者的保护下进行屠杀比赛。
谁杀的人最多,就会被他们视为比赛的冠军,贵族中的楷模。
像雨之国这样常年战乱,没有政府管理的时候,易子而食都曾是常态……”
他停下脚步,看向一个容器里那个半人半熊、早已失去意识的实验体,淡淡道:
“相比之下,大蛇丸至少还带着一点‘研究’的目的性。论起纯粹的变态程度,在我知道的那些家伙里,他甚至还排不上号。
这个世界,从来都是如此。”
魔方低着头,眼中布满了杀意。
带土的眼神依旧平静,那里面是近乎麻木的死寂。
魔方沉默地走向另一侧牢房,里面关押着尚未沦为实验品、眼神却已彻底麻木的民众。
他伸手推开了牢门。
带土冷眼旁观,并没有阻止,只是在魔方打开大门后,才缓缓开口:
“救出去?然后呢?”
魔方动作一僵。
是啊,这里……是田之国!
带土看出了魔方意识到了这残酷的现实,他环视着这个罪恶的实验室,一字一句地陈述道:
“整个田之国,从上层贵族到下层民众,都早已在大蛇丸的掌控之下。或者说,这个国家的贵族们选择了与大蛇丸合作’。”
“你把他们从这里放出去,他们能逃到哪里?田之国的每一寸土地都渗透着大蛇丸的眼线。逃回自己的村庄?然后等着再次被抓来?”
带土用沙哑的声音提醒道:
“还是说你想让他们去投靠那些与大蛇丸沆瀣一气、甚至可能本身就是这些实验受益者的