为此凤池和南公子专门去了一趟阎浮洲入口,可惜无法与我碰面,上面所说的刺杀就发生在上次去先生家之后。」
苗定一皱眉:「你之前遭遇了刺杀为何不说?」
师春:「我并未遭遇刺杀,不过经查,刺杀确实存在,那个杀手就是大名鼎鼎的红胭脂」,奇怪的是,杀手不知为何失踪了,导致刺杀失败,故而晚辈也因此未遭遇刺杀。」
「红胭脂——」苗定一嘀咕了一声,眉头拧的越发紧了,对方连杀手是谁都知道了,显然是想了办法确认。
师春继续道:「刺杀不成后,我坐骑能看到檀金矿脉的事又随之爆了出来,似乎要以另一种方式置我于死地。先生,您觉得雷缨敢做主这事吗?巩家高层大抵是不屑于这样做的。」
「你怀疑是巩少慈——」苗定一说著一顿,反应过来了什么,紧盯师春道:「坐骑的事,你怀疑我向小兰泄密了,然后小兰告诉了巩少慈?」
师春没吭声,默认了。
苗定一不禁好笑,微微摆手,「没有的事,事发前坐骑的事我没向任何人泄露,小兰过的太安稳了,她还没成长到能与她谈这些的时候。」
师春道:「有人不择手段要杀晚辈,晚辈不得不追查这事,若查出这一系列的事情真是巩少慈干的——」话停于此,点到为止了。
苗定一已经听出了他暗示的顾虑是什么,负手道:「他跟小兰不合适,尤其是他父亲死的不明不白暗藏蹊跷后,我不会让小兰卷入这种莫名其妙的人家。可他的家世背景对南赡影响很大,博望楼南赡这边由我执掌,他自己非要追求小兰,我能做的只能是不答应你能明白吗?」
师春反问:「也就是说,我若对巩少慈干出点什么,您不会阻止?」
苗定一又皱了眉头,「巩家的势力非同小可,连我都不好轻举妄动,你千万别乱来,出了事我保不住你。」
师春:「先生放心,巩家我肯定惹不起,我肯定不会乱来,但逮著我刺杀的事也必须要解决。」说著岔开了话题,「先生,我坐骑阿三现在情况如何?」
苗定一却走回案后坐下了,手指在椅子扶手上慢慢敲击著,盯向师春的目光深沉,意识到了这是匹烈马。
思忖良久后,缓缓回道:「已经出了阎浮洲,命保住了,代价是不准它再进入阎浮洲,