光下意识在其头上发簪上顿了顿,又下意识目光互碰。
鱼玄兵揭开蒙面一露真容,其夫人立马扑入他怀中,泪流喃喃道:「怎么回事,我们担心的这一天终于来了吗?」
师春拍拍看热闹的吴斤两,两人先行离开了,给夫妻二人单独沟通的机会。
鱼玄兵安抚住妻子后,又走到昏迷的女儿面前亲手查探是否有恙。
其夫人解释道:「晴儿没事,怕她看到不该看到的东西吓著,怕她跟著担惊受怕,故而没有让她醒来。这是哪里,我们还能脱身吗?」
鱼玄兵回头看向她,继续安抚道:「暂时不会有什么事。对了,当时不是让你们进了馆子不要乱跑吗?」
「不是我们乱跑,是有人假冒你,化妆成了你的样子,把我们给诓走了,途中接到你的子母符传讯,才察觉到他不是你,就在他对我们动手的时候,冲来一个猥琐老头阻止,交手时杀了对方————」鱼夫人将事发经过娓道来。
听完经过,听到了夫人的亲口确认后,鱼玄兵方对师春和吴斤两切实放下心来,他走到了窗前远眺思索。
窗外的风景很好,城中的风光尽收眼底,这里的亭台楼阁也很优美。
他慢慢回头看向了榻上呼呼沉睡的女儿,睡的甜美安详,还有浓郁灵气在滋养,这一幕令他眼中多了太多太多的不忍。
鱼夫人又问:「他们是谁,能让我们离开吗?」
鱼玄兵目光落在她焦虑的脸上,转身扶住了她的双肩,再次安抚道:「不用担心,这里很安全,不会有事的,暂可安心住在这里。」亲手将夫人摁坐回去,「你且放宽心,我去去便回。」
说罢再次蒙面,斗篷一甩,大步出去了。
他顺著连廊绕到一处楼阁里,走到了闲聊的师春和吴斤两身边。
吴斤两再次解释道:「鱼前辈,不管你信不信,我们确实是为救人不得已而为之,真不是想拐走她们母女——」
师春抬手打住,「这事没什么好解释的,信不信看结果便可,总之我们对你们一家三口真没歹意,你现在就可以带著他们离开,我们绝不阻拦。不过,人既然来了,有些事情我们就不可能无动于衷,有件事情我们必须要搞清,前辈投递的玉简上说的刺杀之事到底是怎么回事?」
然鱼玄兵却答非所问,「我们一家三口若在