在铁棘王坚实的甲壳上,勉强扯了扯嘴角:“雕虫小技……不值一提。”
“等这次回去,如果还有命在……再与铁棘兄探讨不迟。”
铁棘王那兴奋劲头,在听到陆渊后面半句话时,如同被浇了一盆冷水,瞬间冷却了下来。
它沉默了几秒,庞大的头颅微微低下,压低了声音道:“陆渊兄弟……要不……”
它顿了顿,似乎有些说不出口,但最终还是咬了咬牙,说了出来:“要不……你找个机会,自己逃吧?”
陆渊趴在它背上,没有动,也没有立刻回答,只是暗金色的兽瞳微微眯起,似乎在等待下文。
铁棘王见陆渊没反应,继续压低声音,语速加快了几分:“我不是说沼蛙那癞蛤蟆的话就一定是真的……”
“但兽神裁决殿那帮老古董,规矩大,疑心重,有时候根本不在乎真相是啥!”
“万一它们真觉得金鹏皇陛下的死和你有关系,或者想拿你当替罪羊……那可真是没人能保得住你!”
“就算魔蛟皇陛下想保,也未必能扛得住裁决殿的压力!”
听着铁棘王这推心置腹,甚至有些犯上的话,陆渊沉默了。
他当然知道,铁棘王是真把他当兄弟,才会和他说这些话。
毕竟,他要是逃了,无论是铁棘王还是沼蛙王,都绝对是会被追责的。
过了半晌,陆渊才带着一丝玩味的笑意,开口反问道:“昨天……你不是还拍着胸脯保证,兽神裁决殿明察秋毫,绝不会冤枉我么?”
“怎么……才过了一夜,事态就变了?”
铁棘王被陆渊问得老脸一红,讪讪地开口道:“那不是……那不是看你刚醒,怕你担心么!”
“不过,沼蛙那家伙虽然胆小,但有时候说得也不是没道理……”
“所以,陆渊兄弟,你听我的,有机会……就跑!别犹豫!”
陆渊没有立刻答应,也没有拒绝,只是缓缓闭上了眼睛,将脑袋搁在铁棘王那粗糙冰冷的甲壳上,仿佛在假寐。
“铁棘兄的好意……我心领了。”
他低声说道,声音平静得听不出情绪:“但……你真觉得,我现在还能逃得掉么?”
“不相信的话,你自己往四周看看就知道了。”
铁棘王心中猛地一凛!
一股寒意瞬间从它的脊背蹿升上来!
它下意识地停住脚步,双眼瞬间眯成了一条缝,警惕的朝着四周扫视而去!
起初,入