药水的怪味。几百名弟子像蚂蚁一样，在流水线上机械地操作着法器，把一块块低质量的灵铁捶打成一柄柄没有灵气、样式完全一样的“制式飞剑”。

“快点！都他妈给老子快点！这个月如果完不成三千柄飞剑的业绩，你们就别想吃饭！”一个管事挥舞着鞭子在人群中大声吼叫。

这就是二长老的“商业帝国”。依靠压榨廉价劳动力，生产大量的劣质法宝，然后倾销到宗门内外，赚取很少的钱财的“经营奇才”的作品。

陈南刚一走进天工堂就被两个弟子拦住了。

“站住，谁呀？”一个弟子上下打量着陈南，眼睛里满是警惕，还带点轻蔑。

“我找二长老。”陈南淡淡地说。

“二长老？”另一个弟子嗤笑一声，语气里满是傲慢，“二长老日理万机，正在指导我们进行新一轮的‘产能革新’，怎么可能有空见你这样的闲杂人等？”

狗仗人势的样子，和业绩堂的人之前一模一样。

陈南还没有开口，就有阴阳怪气的声音从远处传来。

“哟，我当谁呢？原来是咱们旭日宗的新贵，黑风山资本的陈总啊！”

只见一个身材肥胖、穿戴着华丽锦袍的老头，在众人的簇拥之下，慢慢地走过来。他手里的法珠有两个核桃那么大，圆滚滚的，下巴高高地扬起，用鼻子看着陈南。

就是天工堂的二长老许有为，自称为“经营奇才”的老顽固。

“陈总大驾光临我们这个小作坊，有什么事吗？”二长老皮笑肉不笑地说，“你是来视察我们的生产线，还是想把你的‘功法贷’推销给天工堂的弟子呢？”

他身后的一群弟子也跟着哄堂大笑起来。

“哈哈哈，长老说得没错，我们天工堂的弟子靠手艺吃饭，不像外面的人一样需要借钱度日！”

“就是！我们只信实在的法宝，不信某人虚头八脑的金融！”

许有为得意地享受着弟子们对他的吹捧，看着陈南，眼中的轻蔑毫不掩饰。“陈南啊，老夫知道你最近很红火，就连宗主对你都另眼相看。但是老夫要跟你说一句。”

他向前踏出一步，声音压低，却带着威胁的味道：“修真界终究还是实力说话，法宝、丹药这些硬通货才是立足之本！你搞的那些花里胡哨的东西，不过镜花水月，是投机取巧的歪门邪道，难登大雅之堂！”

他指着地上的