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帝君，我当然认可他。只是，您不是已经决定让璃月走向‘人治’了么？”

闲云闻言一怔，略带不解地望向钟离。

钟离神色淡然，作出解释：“虽然他是神明，但其人性远高于神性。更准确的说，他是一个拥有神明力量的人。”

闲云微微颔首，面露赞同，“这倒也是。尘世漫漫历史中，还不曾有过像他这般风流的神明。”

她顿了顿，继续开口：“那您选定的天权呢？您之前可是非常看好她。”

“她自然仍有机会。”钟离端起石桌上的茶盏，轻啜一口，“若最终是她走到最后，那么璃月，也理当依循她的意志运转。”

闲云闻言轻笑，语气中透出十足的自信与笃定：“走到最后的人，绝不可能是她。”

一旁的歌尘也是同样的看法。

钟离听罢，只是淡然道：“世事如棋，终有终局，但落子之间的过程，亦同样重要。”

“说得倒也是。帝君，有件事情需要告知于您。”

“何事？”

闲云将林焕编排他和归终的事情大致叙述了一遍。

讲述之间，钟离的神情逐渐变得有些微妙。

他沉默良久，方才开口：“若能借此使世人知晓归终之名，倒也并非不可。但须注明，此为野史所载。”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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层岩巨渊位于璃月的西部，地面矿区以高耸悬崖为主，而地下矿区则分布深不见底的峡谷与矿坑。

约在数千年前，一颗天星自天外坠落，重重撞击于此。

在造成巨大劫难的同时，也带来了几乎取之不尽的矿产。

与其他地区的矿石不同，层岩巨渊所产，多为上等的金玉良石。

璃月繁荣的琉璃与玉石行业，正是依托此地才得以兴盛。

此刻，矿洞之外，数百名矿工聚集得水泄不通，人人面带焦急，等待着复工的消息。

前方，年轻的总务司专员志宇向老戴说道：“我们已经排查并处理了所有安全隐患，现在可以恢复生产。”

老戴闻言，脸上却浮现犹豫之色，“可我总觉得......眼下还不是复工的时候。”

“那要等到什么时候？再不开工，这些矿工们都快活不下去了！”

志宇声音扬起，语气中带着毫不客气的质问。

老戴抬头