规矩,置于何地?”
“你这,可算不上什么好工作态度。”
这话语如同千斤重锤,狠狠砸在葛洪心头。
他顿时僵立当场,脸上的血色瞬间褪去,变得一片灰败。
他张了张嘴,似乎还想辩解什么,却最终一个字也吐不出来,只剩下满嘴的苦涩和深入骨髓的惶恐。
冷汗彻底浸透了他的内衫,后背一片冰凉。
“咳咳…咳……”
便在此时,一阵压抑而沉重的咳嗽声从紧闭的寝宫门内传来,打断了门外的死寂。
那声音苍老疲惫,像是破旧风箱在艰难拉扯,带着一种行将就木的虚弱感。
“是凌先生到了么?”
夏皇的声音从寝宫内响起,带着毫不掩饰的虚弱:
“快……快请进来吧……”
凌尘收回了落在葛洪身上那令其如坠冰窟的目光,不再言语,转身便向那扇沉重的寝宫大门走去。
粗布麻衣的衣衫下摆随着他的步履无声摆动,带不起一丝风。
葛洪如蒙大赦,连忙深深吸了口气,快步跟上凌尘。
内心却是一片翻江倒海,方才店主那寥寥数语,已将他的侥幸和不合时宜的悲悯撕得粉碎。
徐悦悦跟在凌尘身后,趁着葛洪心神不宁之际,她悄悄拉了拉老道士的宽大道袍袖口,压低了声音,小脸上满是好奇和不解:
“喂,老道长,你干嘛非要留在这里帮这个皇帝?”
“他给你什么好处啦?害得店主大人都亲自跑来了,多麻烦!”
葛洪在徐悦悦面前,倒也没摆那副上界仙人的架子。
他知晓这看似天真烂漫的小女鬼,在店主心中的地位,绝非普通店铺员工可比。
他苦着脸,同样压低声音,语速飞快地解释,带着浓浓的懊悔:
“唉!贫道也是一时糊涂啊!”
“那夏皇……夏一凡,他为了这幽荧小世界灵气枯竭的绝境,确实是殚精竭虑,耗尽了所有心血,连命都搭进去了。”
“贫道看他那副油尽灯枯,却还死死撑着不肯闭眼的样子,实在是动了恻隐之心。”
“想着就多留几日,帮他稳住这最后一点局面,至少……让他走得安心些,别让这大夏王朝在他死后立刻分崩离析,生灵涂炭……”
“贫道真不是贪图什么好处啊!”
徐悦悦听完,小嘴一撇,翻了个大大的白眼,毫不客气地数落道:
“道长啊道长,不是我说你,就算你同情心泛滥,觉得这方小世