严四海说过,在这新生的国度,商业永远只是为权力服务的工具!
生死皆在当权者一念之间。
若想让家族绵延不朽,手握权力才是重中之重。
这么多年,严崇阳最为信服的,便是眼前已经退休的父亲。
父亲自年少从政,一路平步青云,扶摇直上。
没有一次犯错,所有的选择都正确。
这份政治嗅觉,他们兄弟姐妹拍马都赶不上!
“若我没有猜错,你是为秦叶两家的事情而来?”
严四海颤颤巍巍走进小楼,眼眸看似浑浊,却藏着令人心惊的锐利。
严崇阳跟随进屋,苦笑道:“您都已经知道了?”
严四海淡淡道:“我退休也没多少年,在官场上还有些耳目的……”
“崇阳,你如此慌乱,是不是担心秦虎之死,会引发江城经济震荡,从而影响到你的仕途?”
“正是如此……”
此刻小楼只有严家父子二人,严崇阳话语也就直白许多。
“不仅是仕途,您也知晓,这些年我们从秦家拿走的钱不计其数!”
“而叶家因为叶雄南那老家伙的偏执,很少与我严家往来!”
“若是让叶家从此在江城乃至整个江南省的商界一家独大,孩儿担心我们拿钱的事情,会被叶家发现!”
严四海不明所以的笑了笑:“发现,又如何?”
“叶家那个新掌权的女娃娃,还能因为此事让你下马不曾?”
严崇阳沉默下来。
严四海淡淡道:“为父可以告诉你,这种事情不可能发生。”
“而且,秦虎的死亡,对我严家而言,反倒是个机会!”
严崇阳微微一愣:“什么机会?”
宦海多年的严四海笑道:“当然是直接入场商界的机会!”
“可是,官方规定官员不许从商,我们如此行事,会不会太大胆了?”
严四海瞥了他一眼,恨铁不成钢的骂道:“蠢货,谁说我们严家人出面接手了?”
“你不会从依附秦家的那些公司中寻个有能力的傀儡,让他明面上替代秦家吗?”
严崇阳心中一动,随后又有些迟疑道:
“父亲,我们这些年捞的钱已经足够多了,如此做,会不会太冒险了?”
即便是平日贪污成性,习惯偷偷纸醉金迷的严崇阳,此时都有些畏惧父亲的说法。
“撑死胆大的,饿死胆小的!”
严四海却仿佛完全不怕东窗事发,冷笑道:“为父虽说过,权力才是家族根