视镜看了她一眼,没多问,发动车子。
傍晚的交通有点堵,开了二十多分钟才到公园门口。
因为白天的事,公园已经拉上了警戒线,入口处还有个保安在守着。
虎哥看向保安:“怎么进?”
林夭夭扫视后:“你在车上等我,我翻进去。”
“我跟你。”
“不用。”林夭夭打断他,“我一个人去,有事我给你打电话。”
虎哥皱了皱眉,最后还是点了点头。
林夭夭绕到公园侧面,找了段矮墙,利索地翻了过去。
天已经擦黑,公园里的路灯稀稀拉拉亮着几盏。
白天的警戒线还在,那条长条椅周围的,黄带子在暮色里随风晃动。
林夭夭扫了一眼,没有走大路,直接扎进树林中,朝着早上看见祁晓婷的地方走去。
越往里走越暗,风吹过树梢,沙沙的响。
她摸出手机,想打开手电筒,又急忙收回。
突然,林夭夭停下脚步,看着远处的那棵梧桐树。
树下空空荡荡,只有一堆枯叶。
“祁晓婷?”她压低声音喊了一句。
没回应。
林夭夭上前,绕着树走了一圈,地上没有痕迹,什么都没有。
蹲下身子,摸了摸树下的泥土,冰凉的触感从她手指处传来。
“不在么…”林夭夭喃喃自语,没来由的一阵失望。
她站起身,拍了拍手上的土,转过身离开。
“你在找我吗?”
突然,空灵的声音从背后传来,很轻,带点惧怕。
林夭夭猛地回头。
祁晓婷就站在树下,穿着那身蓝色毛衣、白裤子、棕色长筒靴,齐肩的微卷发。
除了那张脸,其余的和尸体无二。
林夭夭深吸一口气:“对,我在找你。”
“为什么?”祁晓婷语调平稳。
“想问你一些事。”林夭夭朝前走了两步,保持着一米多的距离,“关于你是怎么死的。”
祁晓婷的眼神晃了一下。
她摇着头:“我不记得了。”
闻言,林夭夭自嘲的笑了笑:“也是,你要能记得住,早就破案了。”
祁晓婷不解:“你在笑什么?”
“没什么。”林夭夭叹气,“你能记得什么?”
“很冷…”祁晓婷抬手,摸了摸自己的脸,“脸很疼。”
林夭夭皱眉:“那你记得陈昊吗?”
“记得。”祁晓婷点头,“他是我男朋友。”
“他对你做了什么?”
祁晓婷想了想,摇头:“他有时候很吓人,说要让我‘