膛透体而出,紧接着是第二个、第三个……近千个!
藤蔓穿膛而过,一列千名精锐禁卫,无声地瘫倒在地。
他们的血液,在倒下的瞬间已被血云藤吮吸殆尽,只余干瘪的躯壳。
“挡我者,死。”
宁渊再迈一步,吐出第二句话,声音依旧平淡,却已浸透死亡的寒意。
余下三列禁卫,肝胆俱裂,喉结滚动,吞咽着无尽的恐惧。
“杀!”
仍有亡命之徒在重赏刺激下冲出。
宁渊面色冷峻如玄冰,血云藤再次呼啸而出!
又一千名禁卫化为枯骨,轰然倒地。
“挡我者,死。”
“这是最后一遍。”
如同九幽之下传来的死亡箴言,字字诛心。
皇都陷入死寂,唯有浓郁的化不开的血腥味在凛冽寒风中弥漫、扩散。
当宁渊踏出第三步时,幸存的两列禁卫军早已魂飞魄散,再无半分抵抗之心,如潮水般惊恐地退向街道两侧,垂首俯身,不敢仰视。
宁渊步履从容,踏过那已被鲜血浸透、染成暗红色的青石御道。
在两侧赤甲禁卫卑微的垂首礼中,他如同巡视自己疆域的君王,向着皇宫方向,步步前行。
所过之处,无人敢抬头。
“上啊!都愣着干什么!陛下养你们是吃干饭的吗!”
那位隐匿在后的皇都禁卫统领,气急败坏地鞭笞着面前的士兵,声音因恐惧而扭曲。
无人敢动。
此刻,宁渊已行至统领面前。
看了他一眼,宁渊道:“我们好像在哪见过,你记得吗?”
那统领脸色骤然惨白。
“我……”
嘭——
不等统领开口,宁渊一掌,拍碎了他的头颅。
“当初留你一命,你倒是不长记性。”
说完,在身后无数禁卫的注视下,在两侧无数百姓的注视下,宁渊继续朝着皇宫走去。
虞皇倒是慎重。
从武道宫至皇宫,沿途布防的重甲禁卫何止十万?
然而,虞皇或许未曾料到,这条本该血流成河的御道,此刻却成了宁渊的巡礼之路。
他如入无人之境,轻而易举,便来到了皇宫那巍峨肃杀的朱漆大门前。
宫门前,有武尊强者镇守。
“宁渊,陛下无召!”
“安敢向前一步!”
宁渊见状,缓缓拔出了九劫剑。
“宁渊,请——”
那位武尊,当即拱手,侧身让开道路。
宁渊:“……”
宁渊并未收剑,而是持剑入皇宫。
与料想中的四面埋伏不同