武道宫的一代天骄,他当初在宫内时,可是公认的武道宫年轻一辈第一人。”
“他离开武道宫时,便已迈入灵魄境。”
“如今十几年过去,他竟能步入半步武皇之境,虽然我也感到吃惊,但以他的天赋,倒也能说得过去。”
闻言,宁渊眼神微微变幻。
不知道为什么,他对万阳亭这个人,虽未谋面,却生不出半点好感。
此人接掌的,正是外公镇国公遗留的基业!
在他手中,那支威震北疆的“镇北军”,彻底易帜为“御北军”。
据秦海所言,当年追随外公浴血沙场的旧部,被清洗者不计其数!
若外公叛国之案真有冤情……万阳亭,这最大的得益者,真能清白?
而万阳亭能够在短短十几年内,从灵魄修行到半步武皇,这个天赋,的确令人吃惊。
宁渊心中这般想着,却也没过多追问。
这时,他目光一扫,看到了一些熟悉面孔。
“老蒯!兄弟们!别忙活了,快入席!”宁渊朗声招呼,声震厅堂。
刹那间,席间所有第九纵队将领的目光,齐刷刷聚焦过去。
老蒯正端着热气腾腾的菜肴穿梭于席间,陡然被这无数道带着好奇与探究的目光锁定,整个人僵在原地,手足无措。
看清是宁渊,他眼中闪过一丝难以置信的光芒,随即慌忙摆手:“宁长老,使不得使不得!将士们用着就好,我们火头营的,没这上桌的规矩……”
宁渊却已大步流星上前,不由分说,一把攥住老蒯粗糙的手腕,将他稳稳按在自己身旁的座位上。
“老蒯,此言差矣!”宁渊的声音斩钉截铁,响彻全场,“第九纵队的袍泽在阵前浴血搏杀,你们火头营的兄弟何曾有一刻清闲?”
“若无你们在后方烟熏火燎,保障粮秣,第九纵队的将士岂不都要饿着肚皮上阵杀敌?”
郭坚没料到宁渊竟如此看重一个火头营的老伙夫,微愣之后立刻朗声附和:“老蒯!宁长老所言极是!火头营,是我军背后真正的无名英雄!”
他霍然起身,大手一挥,声若洪钟:“来!都给咱们火头营的弟兄们让座!上好酒!”
“宁长老,这……这真使不得!灶上还……”老蒯激动得手足无措,又想站起。
可宁渊,压着他的手腕,正色道:“老蒯,可别忘了,我现在也是第九纵队火头营的一员。”
“你我之间,从来