些年,能让他如此夸赞的年轻人,你是独一个。”
宁渊眉头舒展,恭敬回道:“陛下言重了。九殿下天资卓绝,晚辈与殿下有同门之谊,相互扶持乃是本分。”
“嗯。”虞皇微微颔首,“生辰宴结束了?”
“回陛下,已结束了。”
“那便去吧。”虞皇挥了挥手,声音带着一丝疲惫后的沙哑,“你难得来虞州皇都一趟,趁此机会,让玖儿带你四处走走看看。”
他像是想起了什么,又补充道:“对了,把青梨那丫头也带上。这丫头整天就知道埋头在她那些丹炉药鼎里鼓捣,也该让她出门透透气,看看这皇都山水了。”
此刻的虞皇,少了几分帝王的威严,倒更像一位关心晚辈的寻常长辈。
宁渊微笑应道:“是,晚辈遵命。”
说罢,他恭敬地行礼,缓缓退出了这间奇异的豹房。
身后,那沉稳而富有韵律的凿击声,再次“笃、笃、笃”地响起。
然而,就在宁渊身影彻底消失在宫门之外的那一刻——
豹房内的凿击声,极其短暂地停顿了一瞬。
随即,一声若有似无的轻笑在幽暗中散开,那“笃、笃”的敲击声,便又执着而绵长地继续下去……
……
走出森严的宫门,便见城墙根下立着几道熟悉的身影。
“大师兄!”楚昭昭眼尖,立刻欢喜地迎了上来。她身后跟着徐玖和古水瑶。
“如何?和青梨殿下相处得还算愉快?”古水瑶看着宁渊习惯性地轻揉楚昭昭的额头,笑着打趣道。
“嗯,殿下性情温和,很好相处。”宁渊点头,并未多言细节,“殿下已应允,明日午后带我去面见丹尊。”
“太好啦!”楚昭昭闻言,笑靥如花。
“大师兄,住处已安排妥当,今晚就请先到我那里歇息吧。”徐玖上前一步,邀请道。
宁渊没有推辞。
一行人便朝着徐玖备好的住处行去。
几人谈笑风生,全然未曾察觉,在他们离开之际,皇宫那巍峨厚重的城墙根下,一片浓得化不开的阴影角落,空间诡异地扭曲了一瞬,仿佛有活物蛰伏其中,旋即又归于死寂。
皇都的夜晚并未沉睡,长街上灯火通明,人声隐隐,更有披甲执锐的禁卫军列队巡行,一切井然有序,彰显着帝都的气象。
“我在北坊置办了一处小院,位置是偏了些,胜在清静雅致。”
“大师兄若无要事,不妨在