便急速朝着古青松闭关之地掠去。
这事,多少也有她的原因在里面,她得告知自己的父亲!
……
与此同时,在核心区不远处一座恢弘的主殿内。
琉璃为瓦,流转着温润光泽;玉璧作顶,映照着通明烛火;金玉铺就的台阶,尽显华贵庄严。
殿中,两位中年男子正对坐弈棋。
棋盘之上,黑白两子如两军对垒,排兵布阵间杀伐之气纵横激荡,无形的风云被搅动,弥漫大殿。
“青松,你这新收的弟子,倒也有几分意思。”黑衣中年红发披肩,双目开阖间精光如电,袖袍随意一甩,一枚黑子带着霸道气势重重落下。
此人,武道宫宫主,苏绝。
古青松默然不语,指间白子落下,动作看似平淡无奇,棋子触盘却发出一声清越微鸣,宛如一柄藏锋于鞘的利剑骤然出鞘一线,锐气逼人!
“我也未曾料到,他竟能在这么短的时间内参悟剑碑。”
“即便是我当年,也不及他。”
苏绝闻言朗声大笑:“何止如此!我记得你当年领悟阴阳剑意时,剑意凝聚成云,不过三十丈方圆。”
“那小子,可是达到了近百丈之巨!”
“由此推断,他所悟之剑道,恐怕比你的阴阳剑道,还要强上不少。”
“我还真有点好奇,他到底悟出了何种剑道?”
古青松执子的手在空中微不可查地一顿,随即微笑着落子:“我的弟子,自然该青出于蓝。”
“哈,我赢了!”苏绝抓住机会,一子定乾坤,棋盘之上,黑子以微弱优势胜出。
古青松见状,摇着头将手中剩余白子轻轻放回棋篓。
他拍了拍手,作势就要起身。
“不过青松,这小子天赋虽妖,但那三狱之地,终究是九死一生的险境。”
“要不我把宫主令给你,你去给他开个小灶,照拂一二?”
苏绝捋了捋肩上的红发,赤红的眸子里带着几分调侃的笑意。
古青松摇了摇头,淡淡道:“我这弟子,心性坚韧。”
“他选择踏入三狱,所求无非是修行与立威。”
“他自有分寸。”
苏绝努了努嘴,揶揄道:“青松老弟啊,你该不会是因为平苍选择成为我的弟子,心有不甘,这才想拔苗助长,想快速培养出一个弟子压我一头吧?”
“那宁渊虽也算个妖孽,不过跟我家平苍相比,还是要差上不少火候。”
“三狱之地……”
古青松