在林西娅腰间的手已经从T恤的下摆探了进去。
冰冷的皮革手套触碰到温热肌肤的瞬间,林西娅的身体猛地一颤,像被蝎子蛰了一口。
“不!别碰我!”这声尖叫终于冲破了喉咙,带着哭腔与崩溃,她开始拼命地挣扎,金属链条被她的动作拽得“哗啦”作响,却并没有任何改变。
那只手并没有因为她的尖叫而停下,反而沿着她的侧腰,缓缓地、一寸寸地向上游移,他掌心的温度,隔着一层薄薄的皮革,烙在她每一寸颤抖的肌肤上,让她感到一种深入骨髓的战栗与恐惧。
漆黑的仓库中,摄像机上的红点仿佛在嘲笑她的无能与弱小。
“你看,”那个失真的声音在她耳边低语,带着令人作呕的亲昵与残忍:“你连拒绝的权力都没有。”
林西娅死死地咬着牙。
“你的身体在发抖,塞西莉亚……”他用陈述事实的语气说道:“心跳得很快,你在害怕……”
林西娅的手死死地拽着锈铁钉的胳膊,却无济于事,最终她只能发泄般地用指甲在对方的胳膊上留下一道道印子,她僵硬地站在那里,只能任由那个没有面孔的男人用手丈量着她的身体。
“对大家打个招呼,塞西莉亚。”锈铁钉再次提起了那个让她崩溃的要求。
“Hi……”
锈铁钉似乎对这个结果很满意,他很快松开了钳制。
“很好。”
隔着面具,他吐出两个字作为奖赏。
然后,他直起身,再也没有多余的动作,走向摄像机,取出了SD卡,随后转身便迈步走上了楼梯。
“哐当——”
厚重的铁门被合上。
另一边。
死里逃生的蒂娜正抱着自己的妈妈失声痛哭,几乎要把过去几个小时里积攒的所有恐惧与委屈,都随着泪水宣泄出来。
家里早就因为她的失踪乱成了一锅粥。
客厅的茶几上散乱地放着几个凉透了的咖啡杯,烟灰缸里堆满了烟头。
不久之前。
蒂娜的父亲双眼通红,夫妻两个正在和路易斯和富勒争执,一旁是崩溃痛哭的维娜,以及正在办案的警察。
“你跟我说你们路上开玩笑去招惹别人,现在被盯上了,还连累了蒂娜!?”维纳简直不可置信:“你们疯了吗!”
“我们……”开口的是富勒,他脸色煞白,声音都在发抖:“我们