生日,他弟弟是**,死在四八年。这些都是我们可以利用的破绽。”
两人又交换了一些其他方面的情报,便分头离开了仓库。
傍晚时分,林默涵回到了颜料行。陈明月正在盘点货物,看到他回来,只是淡淡地点了点头,没有说话。气氛依旧尴尬而压抑。
晚饭是陈明月做的,简单的两菜一汤。吃饭的时候,两人都保持着沉默,只有碗筷碰撞的声音。
吃到一半,林默涵忽然开口:“明月,今晚我可能要出去一趟。如果有人来找我,就说我去台中进货了,后天才回来。”
陈明月手里的筷子顿了一下,抬起头看他,眼里有担忧,也有了然。“魏正宏那边……”
“有点麻烦,但还在可控范围内。”林默涵不想让她担心太多,只是简单带过,“你看好店,照顾好自己。腿伤别碰水。”
“嗯。”陈明月低下头,闷声应道。过了好一会儿,她才又抬起头,眼神复杂地看着他,“默涵哥,无论发生什么……你都要活着回去。晓棠还在等你。”
这句话像一根针,轻轻刺破了林默涵一直紧绷着的神经。他看着陈明月通红的眼眶,心里涌起一股暖流,夹杂着深深的愧疚。他伸出手,想碰碰她的手,但最终还是收回了,只是轻轻“嗯”了一声。
当晚深夜,林默涵换上一身深色衣服,悄然离开了颜料行。他没有去松山机场,也没有去任何联络点。他来到位于台北市中心的军情局第三处办公楼附近。
这是一栋灰色的三层小楼,周围有宪兵巡逻。林默涵躲在街对面一棵大树的阴影里,手里拿着一个小型望远镜,观察着三楼最里面的那间办公室。
那是魏正宏的办公室。
透过窗帘的缝隙,可以看到里面还亮着灯。魏正宏果然是个工作狂,或者说,是个被焦虑折磨得无法入睡的可怜虫。林默涵看到那个熟悉的身影在窗前来回踱步,时不时停下来揉揉太阳穴,然后从一个精致的小盒子里倒出两片药,就着冷水吞服下去。
安眠药。林默涵在心里冷笑一声。
他知道,魏正宏很快就会入睡。而他要等的,就是这个时机。但他今晚的目的不是潜入办公室,那太危险了。他只是想亲眼确认一下魏正宏的状态,以及办公室周围的警戒情况。
他看了一眼手表,凌晨